夏姜抬眼打量了下龙且,他正紧咬着那截木棍,额头上一层汗珠。
老伯拿出一枚细长的绣花针一样的东西,针尾还坠着一根蚕丝一样的线。
他娴熟而利落,只用了半刻钟不到就将针拔了出来。
“按住了别动啊!”
他又叮嘱了夏姜一声,夏姜点了点儿头,见他将针递给了长生,长生从一侧的盆子里拎出一截淡黄色的线,将线穿到针上后又递回给老伯。老伯拿着长针自刚刚割开的口子末端穿了进去,将口子两端的皮肤缝合了起来。
做好了这些,他又拿出一个瓷瓶,朝伤口的地方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最后才掏出一截白布将龙且的腿缠裹起来。
“好了。”
话音刚落他直接跌坐在地上,长生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又搀着他坐回凳子上。
夏姜赶紧将那棍子从龙且的嘴里拿出来,那棍子上有两排清晰的牙印。
她又将束着他的绳子解开,拿手帕替他擦了擦汗。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龙且慢慢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
他没有答话,累极了似得又合上了双眼。
夏姜不敢动只守在一边,防着他唤人。
他似乎是睡过去了一般,整整三个时辰都没有醒过来。夏姜有点儿担心,一会儿站起来看一眼,一会儿站起来看一眼。
一直到戌时了,才听到他喊了一声母妃。
夏姜赶紧上前查看,所以龙且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夏姜那张毫不掩饰的,带着担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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