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框之类,每一样都不能随身携带。以至于现在想睹物思人都没得办法。
夏姜只好拿起一根小树枝,在土上画起他的名字来,一笔一画写的十分认真。她写了几遍沐夕尧的名字又用脚擦掉,重写了一遍,又在旁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画了个心将两人的名字圈起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似得,她自个儿在那嘿嘿嘿笑起来。
龙且在一旁静静看着,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可胸口处上下翻涌的血却差点压不住。那一刻他险些脱口而出,告诉夏姜真相。
可那东西太沉重,他不愿意她背负。
“咱们启程吧!”
夏姜扔了树枝站起来拍了拍手,又重新将那根用许多藤蔓绕成的绳子挂到肩膀上。
她本就不高,佝偻着身子的样子显得更矮了。肩头上那衣裳被藤蔓磨得连棉花都没有了,这会儿子只能从别处薅了一团垫在下面。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扔下他一个人走掉,就是这么一个如此纤细瘦弱的身子仍拉着他一步步往前挣。
龙且的心里突然酸涩难言,就连眼眶也鲜有的红了。
他想起了母妃临死前的那句话,母妃说,儿啊,这天底下尽都是薄幸的,不要相信任何人。
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母妃说得也许是错的,也许这天底下不都是薄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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