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宾,还有本事让人家觉得你非卿不可。季离,人生不过百年,何必委屈自己如斯。”
“反正我只要一想到,那么长久的年月,要跟一个不喜的人相对而坐,一起吃饭一起安歇,就浑身不舒坦,宁可从没生在这世上。庶民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少了许多管束。”
“士庶不通婚,即使如此也不后悔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
他戳破了季离,季离也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
申的眼里涌出了几分哀伤,白日里李茵也跟着哥哥和父亲一起来道贺了,她犹向以前一样上前想与他说话,可他却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
若不是阿宝,说不定父皇十分乐意成全他和李茵,毕竟她爹是掌管军权的大司马,娶了她皇兄的地位就稳固多了。
可如今这么一闹,他与李茵再无可能。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后悔,只要能远远地看上她一眼,他就心满意足了。
这辈子他也不打算娶妻,留着这颗心守着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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