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门口还有些亮堂以外,里面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刘护法,别来无恙啊。”
从暗处走出一个人影,这人四十岁上下一身短衣打扮,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看起来跟普通庄户人无甚区别,只除了那双阴翳的眼睛。
“劳主君惦记,我还以为主君只顾着儿女情长,早把老朽和复仇大业抛之脑后了呢。若是如此,当初就不该拼死把你带出皇宫,让大小姐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坟茔里。”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般步步紧逼,“倒是个水灵丫头,杀了当真有几分可惜呢。”
沐夕尧眼里闪过一抹凌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若伤她一分,我便将那一半的宝图撕了,让玄罗门的珍宝永远长埋地下,无人能得。”
人总是贪心的,初时那份忠心早随着内里的膨胀变了模样,刘护法早不是当初那个冒着箭雨将自己背出皇宫的忠心下属。
如今他是越来越直白甚至都不必掩饰想得到玄罗门宝藏的那份野心。
打蛇打七寸,沐夕尧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
“主君你还真是长大了!”他咬着牙冷哼了一句,“不过别怪属下没劝过你,别那么容易动心,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的,总有一天会让你痛不欲生。别忘了大小姐是怎么死的!”
“我自有分寸。”
“既然这样,那属下先行告退了。另外半张图?”
“季离已经起疑,未免打草惊蛇总要过一段时间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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