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的毒还没清干净呢,再下一个,她这小命就真玩完了。
不过他到底抓自己干嘛?
老头夹着夏姜跑了一路,直跑到下了官道,又行了一段小路,来到一片茂盛隐秘的小树林才停下。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夜色渐渐铺展开来,寒号鸟躲在看不见的角落有一声没一声的鸣唱,为林子添了几许阴森恐怖。
夏姜跌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喊。
这是明摆着的事,跑肯定跑不过他,喊这地儿也没人。
那老头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重死了,跟头猪似得。”
虽不合时宜,夏姜还是瞪大了眼瞅着老头,敢说我重,姑娘的身板苗条着呢,只不过这些话也只敢腹诽腹诽,不敢吼出来。
那老头伸出同样发青的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个油布包扔给夏姜,然后恶狠狠地说了句,“丫头,赶紧给我弄好,不然给你喂断肠散。”
夏姜拿起油布包解开一看,竟然是一只拔了毛的鸡。
这老头是个吃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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