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竟然如腊月的寒冰一样冷森森的瘆人,“家主没有吩咐竟敢擅自离开。”
因为离得太近,她甚至能嗅到他衣衫上好闻的熏香,如果是平常,说不定她还能脑补点儿什么偶像剧情节出来,可这一刻被他那迫人的气息骇着,她两腿发软只想着跑。
“记住了!”
他又向着她靠近了一步,迫得她只能闭上眼睛才看不到那近在咫尺的唇片。
“你是我龙且的人,不要随便给人下跪!若有下次。。。。。。”
明明没有什么抑扬顿挫,可夏姜却觉得那声音直击她心头,不用听了,下面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完了完了,这人这么喜怒无常,万一惹怒了他,不一棍子打死半死不活地折腾人才让人害怕。脑补了n多个凄惨结局的夏姜,刚刚的勇气统统消失殆尽了,两腿一软就从他胳膊环成的包围圈中滑落了下去。
那人胳膊一紧将人抱住,夏姜一个激灵就像跳开,熟料他抱得很紧,迟迟没有松手。
夏姜只能任由他抱着,不敢动不敢刺激他。
好一会儿他才将人松开,“瘦的根麻杆一样,出去了别人还以为我亏待你。”
夏姜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听着不像是对奴婢说得倒像是情人之间的对话。
瞎想什么,赶紧脱身要紧。
“那个家主,我师父还等着解药呢,我能不能先告退啊。”
夏姜学乖了,乖乖地朝他请示道。
“你知道路?”
夏姜又是惊愕地抬头,好吧,她确实不知道怎么走。
龙且像是被什么事逗乐了,嘴角竟然扬起来笑了一声,“走吧。”
依然是将她夹在胳膊底下,沿着房檐走了一会儿,夏姜被跌得嘴里都冒酸水了。
终于落了地,夏姜这会儿子没有半点儿力气了,扶着墙喘气。
“记住了,每月旬休过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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