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过了,现在该把解药给我了吧。”
夏姜看着碗里的最后一个茯苓饼也已经进了他的肚子,才开口问道。
那人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手帕,先是在嘴角边擦了擦,又净了净手,就跟夏姜根本不存在一样,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
我忍,为了解药,忍。。。。。。夏姜气鼓鼓地呆在一边,眼睛死死盯着他,心里想着,只要他一动,就立刻抱住他的腿不让他消失。
“签了这个,签了就给你。”
他并未动,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扔给夏姜。
夏姜定睛细看,那东西是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
这是什么,不会是欠条之类的吧,夏姜将纸打开。
待将里面的内容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后,夏姜气的差点儿暴走了,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呢,还真真就敢恩将仇报了,不怕遭报应吗。
那东西不是别的,竟是一张奴契,而且是张死契不能赎身那种。奴契这东西知道吧,只要你签了就入了最低贱的奴籍,连半点儿人权都没有了。家主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口,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即使有一天被打死了也没人替你伸冤。
哼哼,这人倒真能想得出来。
这一刻夏姜也不想要什么解药了,噌得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当着他的面将手中的纸撕得粉碎,又举起手将碎纸沫统统扔了过去。
纷纷扬扬的纸片劈头盖脸落了他一身,他也没恼,仍是慢条斯理地将那些东西一点儿一点儿地从身上摘下来。
不知怎么的,他这个样子反而让夏姜生出了几分恐惧与害怕,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越是这样的人才越狠越阴沉。
不行,不能再呆在这儿了,跑,对跑,离他远远的。
她再也不要解药了,师伯也说了,没啥大事,大不了就是记性坏一些,行动慢一些,到时候就回山上去,师公那么有钱,总少不了自己一口吃的。
想罢,夏姜便提溜起裙摆一溜烟地朝前跑去。
龙且坐在地上没有动,他从头上摘下来一片纸片,在手中攥了一会儿,又将纸片仍在了地上,想跑,没那么容易,夏姜,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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