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婆子求来的时候我就不信,不过她手里拿了你的腰牌,那是师门信物,我还以为你当真被泥糊了眼呢。”
这祭酒夫人还真不知道委婉两个字怎么写得。
夏姜是连腰牌都没见过的人,更别提放哪了,难不成有人溜进自己房间里把那东西偷出去了。
“夫人,真没有!”
“没有就好,那,这是腰牌,收好了可别再丢了。还有没事给自己提着点儿醒,别大喇喇地被人设计了都不知道,山下的人心眼子坏着呢。”
虽然不待见,可到底是自己的同门,祭酒夫人还是给夏姜提了个醒。
“是,知道了夫人。”
夏姜一脸郁猝地退了出来,琢磨着给自己泼脏水的是谁,竟还找了个人来提亲。且不说那婆子能不能成功,只要她到学宫来,就坐实了前几日的谣言,给那桩莫须有的风流韵事添油加料。幸好祭酒夫人将人带了进来,不然若闹开了,人尽皆知,唾沫星子都得把她淹没了,人言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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