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对进出各城的道路安排和筹谋让人插不上任何话。阮君这才能看到他作为独孤太子处理政务的雷霆手段。
最重要的是,少主那样重伤之下他几乎每一件照顾少主的事都不容任何人插手,就连上药盥洗都是他亲自来。这几天阮君能轻易的感觉得到他身上的那种死寂和杀虐之意,她毫不怀疑如果少主真的挺不过去,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活下去。
就单单这一点,阮君也绝对不会再对独孤朔有其他猜疑的想法。
轻语也曾调侃过阮君这样的呆性子,她说这个人倔强得很认准了一件事,一个人就永永远远不会改变。对叶晨那件事的执着,对纳兰邪羽的执着已经成了她唯一的一件事,所以容烨这大护法的追妻之路还是长路漫漫呢!
独孤朔也注意到了阮君这几日对他态度的改变,然而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事情。
现在唯一值得他在意的只有他怀里的这个人。
他将自己的脸贴在纳兰邪羽的脸颊上,轻轻低语道“若再不醒来,翼儿可就会翻了天了,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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