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主上离开王宫之后,王宫里的戒备又森严了很多。这要再进去只怕有些难度。”阮君看着不远处的魔宫,那里的守卫只怕是她现在进去也不是易事。
独孤朔修长的手指搭在窗边,心中已经开始想着各种可能。而纳兰邪羽则注意到了远处往魔宫方向去的人,眼睛中的暗紫一闪而过,手也微微停顿“之前,他们联系到宫外的灵族人了吗?”
“是,已经联系到了。此时的名册已经在我手中。”
“你和白羽带着暗探先将他们保护起来,至于宫里我会另想办法。”眼下那些在魔族零零散散的灵族人已经暗自聚集在了一起。他们都是些老弱妇孺最容易被当做筹码,也最容易被魔族控制。
阮君听到纳兰邪羽要将她支开,清秀的面容上透露出少许担心,“属下请命亲去魔族王宫!”
“好啦,我们又不是来打架的。他可是咱们的军师,放心吧!”纳兰邪羽噗呲一笑指了指独孤朔,然后又保证道“我们准备进去一定告诉你好不好?”
阮君无奈“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这样哄着我。我知道……”阮君那句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认真看了眼纳兰邪羽举步离开。
纳兰邪羽的眉皱了起来“她纵然答应我了也不会嘴上说的这样乖乖听话。”
独孤朔伸出手来与她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给了她些许安心“你是怕她和叶晨再遇上。”这句话说的并没有半分疑问,已经是肯定了答案。
纳兰邪羽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来“她要是去王宫就一定会和叶晨遇上,我不希望她再因为叶晨受到什么伤害。”
阮君个性坚强正因如此她宁折不弯,一旦她与叶晨相遇战场她一定会拼死一战。当年是叶晨有所顾忌留了她一命,他也有能力留她一命。
可是如今,阮君的修为直逼叶晨她要是一时冲动就一定两败俱伤。
独孤朔笑道“算算日子,容烨也该到了。”
纳兰邪羽这回是真的惊讶了,连忙转头去看他惊喜万分“容烨,他来魔族了?”
对呀,她怎么忘了,能够让阮君退步的还有容烨。
独孤朔点头。
“你什么时候将容烨叫来了?”
“是他要来,可不关我的事儿。”独孤朔拉着她回到里间“帝溟天他这是要引你出来,我有一个方法你愿不愿意听?”
前几日,阮君带回来的只有一个消息帝溟天手中已经有了那些暗探的信息,只是他迟迟没有动作。这个消息得来的十分容易,纳兰邪羽可以肯定这是帝溟天故意放出来的。
“你说吧!”纳兰邪羽倒了杯茶给他,颇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独孤朔深深看了她一眼,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才将自己方才想到的说出来。
纳兰邪羽一直跟着他的话走频频点头,也没有注意到他这一眼,更没有注意到他手中的杯子貌似是自己之前用过的。
魔族王宫之中,一名身穿锦衣的男人避开防卫严密的守卫,闪身进入已经被封的倚霞宫。
倚霞宫虽然已经没有了主子,却依旧干干净净与秦琳住着的时候并无不同。
刚进殿中,就感觉到丝丝凉气。那男人却并未惊异轻车熟路按下一颗帐上的珠子,床榻整个被移开,扑面而来的寒气冻得人直哆嗦。
他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走下台阶来到一口冰棺之前,笑着道“我已经得了帝溟天的重用成了他的左膀右臂,相信再过不久我就能够为你报仇。你开心吗?”
棺中之人穿着一袭雪白的祭司服,两臂之处却扁平着。那张脸清纯稚气,精致妆容掩盖了脸色的灰白。恍若睡着,但是锁骨之处已经出现了一些黑青的斑迹,身体的香味也掩盖不了散发出的气味。这已经死了多时。
他却毫不在意看着她的面容,即使她不回答他也只是一笑,俯身去摸她的脸“我知道,你若还在不会让我伤他半分,因为你对他……”
他说到这里难以再说下去,只得自嘲一番“夜影阁我给了你,你为了是帝溟天要和纳兰邪羽反目。我清楚的,只是你只当我傻。你就安心在这里等着,哪怕你要在下面再责备我,我也一定会将杀你的帝溟天和你最恨的纳兰邪羽送去陪你!”
他抬手抹去泪,笑了“你就再等片刻,可好?”届时,我也会去陪你的。
“好了,侍卫该换防了。我只能陪你这一会儿。”他深吸了口气,露出一副市井纨绔之态,原路返回。
他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赤霄殿隐藏住眼底的杀气,低眉顺眼的进去对着那个人单膝下跪“属下参见魔君。”
帝溟天盯着奏章的眼睛微动,抬眸看向地上跪着的人“灵族情况如何?”
他依旧低着头跪着“灵族少主已经将祭礼完成,上朝应允不日就会承袭王尊之位。而且独孤朔已经到了,之前他辞了太子的位子,齐云国主给了他朔王的位子。”
“那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