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那条路必定是艰难困苦。”历来女子议政便是牝鸡司晨,祸国之召。有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就怕她一帆风顺。
“可是,有些人生来就该走这一条路。南炎女皇生性少猜疑,用人做事干脆利落,她可以走的路宽阔。”阮君想起和容烨一同见到的那个行事果断的女子,也是赞赏不已。
“对了,容烨已经到了盛岛,主上放心。”阮君想到容烨立刻记起前几天的书信。
“他的能力我从来安心,我现在有件事压在心头,还得靠你。”
“你尽管说,但凡我能做到的必然不会拒绝。”
“师兄那时虽然用他药庄之力寻找并蒂血莲,可是没有任何结果。可是这株药材对独孤朔来说是唯一的解药,依着帝溟天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放手,那株药一定在他身边。”
纳兰邪羽眯起眼睛这一直是她向帝溟天妥协的原因,一旦寒气尽除她必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好。”阮君心中虽然有疑问,可是她也一心想着将那叶晨大卸八块,自然不会拒绝!
“你是说你当日故意妥协是为了殿下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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