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终于……”她低头冷笑,那接下来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终于什么?是他终于承认了?还是他们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阿羽,你我之间不是挚爱,便要为敌。”帝溟天的话让人生出一抹寒气来,至少在场的大多人都感觉到了他的那种执念。
“一直就是敌人。”纳兰邪羽直言不讳,她的眼中不辨喜怒“不是吗?”
“哈哈哈哈……”帝溟天仰头便笑,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下来,看着独孤朔凝结出更深的恨来“独孤朔你最好时时刻刻都能盯着她!”
他转身便消失不见,弄得众人一头雾水。
纳兰邪羽深深吸了口气她一直都知道,即使她与独孤朔这段时间都刻意不去提,但这件事,这个人一直都存在着。
她笑着看向独孤朔,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朝着独孤国主行礼“祝父王千秋万代。”
“哦?”独孤国主冷笑“寡人可不记得北海少主成了我的女儿,你可别搞错了。”
方才那事她就这么想叫一声父王就蒙混过关?
“搞错?国主别忘了我与他已经定亲自然日后嫁过来是要成为国主的半个女儿的。”纳兰邪羽噗呲一声笑出来。
“嫁?”独孤国主连连皱眉,北海愿意把少主嫁过来?
其他各国使臣不由竖起了耳朵北海少主嫁了齐云,那齐云的位子就更稳了,难保日后不会能借她北海的力量一统九华。
“寡人可是记得盛岛有铁令女少主不得出嫁,要的是赘婿。”
“令是人下的,可以改的。”纳兰邪羽毫不在意。
“灵族的规矩可以改?”独孤国主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
“嫁与娶本就是一体,不是吗?”她笑着反问“灵族王室不是不知内部纷争,可是家事与国事不同,国主觉得呢?”
她重新坐在独孤朔旁边,取了个酒杯轻酌两口“有些事情是可以改的。王夫?妃子?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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