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权,钱他并不缺,也不可能为了钱而做这些要丢命的事情,那么只可能是为了权了。”
“为了权?劫船和权之间,有关系吗?”翟守珣想不出其中的关联。
“如果是魏仁浦指使他劫船,那不就有关系了么?竹奉璘,我记得他本官不过才八品,他应该很想升到七品吧。”
李重进毕竟是能身居高位的人,拥有丰富的政治斗争经验,三言两语就分析出了事情的真相。
翟守珣还是搞不清其中关系,疑惑道“魏仁浦指使?他为何要做这种事情?”
“魏仁浦应该就是为了钱了,等子琪你有机会当到高官时,也许就能理解他的意图了。”
李重进带着期望,看向自己的小舅子,李重进比翟守珣大了十五岁,年龄上都可以做翟守珣的父亲了。
再加上翟守珣父亲已经过世,李重进一向认为自己是翟守珣的长辈,也希望翟守珣能够成长起来,成为李家的助力。
“别看我现在官这么大,主要是因为我是先帝的外甥,才有今天的地位。
而魏仁浦呢,先帝还是枢密使时,魏仁浦就跟随先帝多年征战,所以魏仁浦才能以小吏的出身,连进士身份都没有,却坐上了万人之上的枢密使这般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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