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并不知道他去调查了这些，所以也不会知道他在想起自己说的那句“把她还给他”时有多么心痛。

    其实，有时候痛苦的并不止陷于困境的那个人，还有那些在身边陪着的人。

    所以，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去留住任何一个，他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都给她们留下好的回忆。

    不管未来如何，不管她以后是生是灭，只要她现在还在这里的每一刻，就不要荒废每一秒的时间。

    “这里和北城大学不太一样。”白芷看着学校的氛围说道“好像这里的学生要更活泼一些。”

    “嗯，北城大学管理严格，学校要求高，学生们的学习压力自然要大些。”

    “我也读过大学。”白芷和他牵着手在学校的小道里漫步“只是那个时候只能和她交替着去。”

    “喜欢学校的氛围吗？”

    “她很喜欢，我不太喜欢。”

    白芷知道，姜婉喜欢是因为他，而自己不喜欢却是发自内心，或许她本就是那个不羁的性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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