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是莫名其妙丢了性命,这换做哪个当妈的,都一时承受不住啊。
“妈,您别担心,我会让人去查的。”安雅说道。
倒是一旁的安祁,什么反应都没有,平静冷静的像是在听别人家里的事情一样。
“好好好,去查。”安老夫人点头,她得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天灾还是人为。
齐振邦这个时候也是比较冷静的,他刚接到来自监狱的电话时,他也很懵。
可经过这么几天后,他已经冷静许多了。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冷静,他这心里还是难受的,毕竟是他爱过的女人,也是他儿子的妈妈。
尤其是齐御庭,知道自己没了母亲,都晕了两次了。
在家里晕过一次,之后,看到他母亲的遗体又晕了一次,每次醒过来,人都是懵的,抓着他的手,哭得那么难受,“爸爸,你告诉我,我妈妈还没有死,她没有死,对不对?”
他没吭声,只是告诉他,他妈妈走了,去了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伤痛,没有眼泪。
齐御庭也不是小孩子,他自然明白,他母亲是死了。
他只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查什么查,有什么好查的,我妈妈就是被这个扫把星给害死的,要不是她,我妈妈就不会坐牢,也就不会遇见那些丧心病狂的坏人。”
齐御庭突然就跟受了刺激一样,站起来,指着安朵朵的鼻子,骂安朵朵是扫把星。
不等大家反映过来,他还冲到安朵朵跟前来,意图伸手去掐安朵朵的脖子,嘴里骂骂咧咧的,“安朵朵,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我妈妈命来。”
然而,有安祁在的地方,又怎么会允许有人试图对安朵朵做这样的事情。
齐御庭还没有靠近安朵朵,安祁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像拎小鸡似的拎着齐御庭的衣服,将他的双脚都抬离了地面。
“你妈死了好,教出这么一个没教养的儿子,不死留着做什么啊?”安祁的话冷冰冰的,威胁的味道很浓。
可在气头上,此刻被人这么拎着,齐御庭觉得自己完全没了面子,手蹬脚蹬的乱舞着,“你放屁,你他妈是谁啊?我没教养?你才没教养,有你这么不尊重死人的吗?”
安祁冷笑“……”
人就是他找人给弄死的,跟他谈对死人的尊重?
这破小孩就是破小孩,他怕是不知道他此刻在跟谁说话吧?
安祁眉头紧锁,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杀意。
在他跟前,这破小孩都想对安朵朵不利,还想去掐安朵朵的脖子,他这是嫌命太长?还是活够了?
安祁手下的力道猛得锁紧,齐御庭蓦的觉得呼吸受阻,然后脖子那儿,像是被人卡住了似的,他不敢相信,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所有的人,都诧异齐御庭对长辈说话这么没分寸。
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齐振邦就看到齐御庭呼吸困难,脸蛋通红,他上前去护着自己的儿子,替齐御庭跟安祁道歉,“这位先生,还请手下留情,是我没教育好自己的孩子,我替他跟您道歉。”
安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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