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庭笃定道“这里,应该就是楚盛莲的安息之地。”
有人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既然是君子门最后一任掌门的陵寝,这里可能真的藏了君子令的宝藏!”
“太好了,经历这么多磨难,终于找了!”
杨紫琼看看没吭声的凤乘鸾,“各位,之前只道是找宝藏,见者有份,却没想到是人家祖师的地宫陵寝,掘人坟墓,丧尽天良,这宝藏,我五毒教不要了。”
她向凤乘鸾拱手,“我代表五毒教教众,感谢掌令使一路关护救助,如今已经到了这里,掌令使若是要进去拜祭先人,我等外人也不便相陪,就在外面,替掌令使把守着,以防野人来犯。”
她稀罕阮君庭的美色是一回事,但是论及道义,又是另一回事。
凤乘鸾点头谢过。
青龙帮的林青霞带人到墓前查看了一番,道“奇怪,既然如此费尽心机在这里修了大墓,为什么墓门没有封死?这与开门揖盗有何不同?”
温卿墨两条长腿换了个姿势,歪靠着石像,“你怎知不是请君入瓮?”
凤乘鸾仰望楚盛莲的石像,那石像仿佛也在俯视着她,“我记得听外婆提起过,她七岁时离开君子门时,门中已经没有旁人了。所以,很有可能,祖师爷爷临死前,是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大墓的,而身后,除了这些野人,也没人能再为他封上墓门。”
言及此处,莫名悲凉。
烛龙道“曾听闻,君子令出,群雄俯首,靠的不知是武功卓绝,还有相当雄厚的财力,只是到了楚盛莲这里,他却在位十年,将门中全部精力和财力挪作他用,莫不是都是用来给自己在这无人可及之地,造了一座大墓?”
西门错笑道“若真的是那样,这一代宗师和败家子有何区别?”
杨紫琼看向阮君庭,“听说,楚盛莲十六岁继任掌门,死时只有二十七岁……”
若是这两人生得一模一样,那当年的楚盛莲,大概就是阮君庭现在的模样。
只可惜,他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到是什么表情。
温卿墨懒洋洋站直身子,“好了,猜来猜去也没意思,不如进去看看,有劳青龙帮打开墓门。”
动手开人家祖师爷爷的陵寝,就是掘人祖坟,这该是天大的仇!
林青霞等人,看看凤乘鸾,没动坑。
“快点,若是在磨蹭一会儿,天黑了,野人过来朝神,见这门儿开了,怕是要抢先进去了。”温卿墨不着调地催促,“小凤三,你娘在我东郎吃的、喝的、用的,那可都是钱!我东郎很穷,很小气的。”
凤乘鸾无奈,只好来到墓门前,端正站好,之后恭恭敬敬下拜,叩首三次,“祖师爷爷在上,不孝弟子凤乘鸾今日救母情急,实非得以,扰您安息,万望恕罪!”
等到礼数周全了,青龙帮就开始动手开门,可那石门看似虚掩,却竟然打不开!
阮君庭来到门前,轻推了两下,“应该是被人从里面锁了,也许楚盛莲进入地宫时,的确是还活着。”
他的手指,在门上那道缝隙划过,对凤乘鸾道“君子令拿来试试。”
凤乘鸾将君子令掏出来,对准两门中间的缝隙,果然,宽窄合适,刚好像一把钥匙一样,插了进去。
接着,石门中发出极其细微的响动,似是有机括被君子令中的铁夹层所吸引,开始运转。
之后,咔嗒一声响,君子令掉了出来。
那石门再轻推时,就发出低沉地轰隆声,落下积年的尘土,打开了。
“楚盛莲并非无人封闭墓门,他只是在等后人前来。他将君子令传世,就是在等着那个能打开宝藏的人。”
阮君庭执着火把,走在最前面。
墓道深而狭长,一片死寂,呈一个向下的缓坡,里面漆黑不见底。
众人向下走了许久,竟然从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中走出来。
这石窟,只有崖边一条窄路可供同行,向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对面,石窟中央,悬着一座小山般的岛屿,说是悬浮,只因它八面用了八座一人宽的石桥与崖边窄路相连,可供人同行。
这八座桥,将小山稳在了一棵自下面深渊深处拔地而出的巨大石柱上。
就如同一只筷子上的碗,全凭八座石桥牵制,才稳稳坐在上面。
这八座桥,无论哪一个出了问题,石柱上的小山,就会倾斜崩塌,堕入下面的深渊。
那小山,一面修了石门,里面应该已被全部挖空,成了一座冥宫。
阮君庭第一个踏上石桥,脚下稍稍用力,那石桥果然就微微晃了晃。
“焚风,烛龙,你们两个留在这里。”
他们进去的时候,他要他们两个确保外面不会有人做手脚,否则,不用做任何事,只需破坏掉一座石桥,里面的人就全部成了楚盛莲的陪葬。
小山上的冥宫,门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