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看我做什么?在考虑上床的问题?”
凤乘鸾白了他一眼,“你闭着眼还看得到那么多?”
“你看我,我就知道。”他依然闭着眼,嘴角好看的勾起来,“看哪里,哪里发烫。”
“讨厌。”
凤乘鸾继续望向窗外,“今天本可以不跟我说这么多。”
“你是我的王妃,该知道我所有的事。”阮君庭抬头,睁开眼,将怀中的那一双脚紧了紧,“还有,想问你一句,作为幼年如此遭遇的人,你觉得,本王会随便与人私通生子吗?”
他又换回了自称“本王”,他看她的眼睛,郑重,坚定,通透,不容半点瑕疵。
凤乘鸾本来还想否认一下,谁是你的王妃。
可对上他的眼睛,就有点慌了。
“原来你绕来绕去,是想说这个!”
“阮临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与肃德,也没有任何不能为人知之事,从来没有!不管别人做什么,或者说什么,都希望你能相信我。”
“哦。”凤乘鸾撇撇嘴,嘀咕道“我也没说他长得像你。”
阮君庭原本极为正色的脸,两眼一眯,起身坐到她身边,将人揽住,望天笑,“这么说,爱妃是相信本王了?”
“自作多情。”凤乘鸾推了推他,没推开,我自顾不暇,哪儿有心思研究你跟肃德的那些绯闻。
他又将她紧了紧,因为怀里还抱着她的脚,人就被团成一团,“既然没什么心结了,不如,今晚圆房吧!本王是第一次,很激动,你呢?”
“滚——!”
凤乘鸾连踢带踹,想将人推开,却被抓了手,咚在车里。
阮君庭手里按着人,对外面吩咐“车子绕着城转,让王妃好好看看完整的白玉京,本王不说停,不准停下来。”
外面,秋雨影“喏。”
他与夏焚风暗暗交换眼色,各自骑马避开一丈距离,偷笑。
驾车的冬斩没办法,淡定撕了两小片布,将耳朵堵住,“驾!”
……
车子,是在天快黑的时候才进城的。
凤乘鸾觉得自己快没脸见人了,就对着车厢面壁,不理他。
以后再也不跟他乘一驾车,坐一个轿,一个房间了!
都快要被欺负死了!
阮君庭指尖在她肩头轻敲,“喂。”
“死开!”凤乘鸾面壁,生闷气。
“乖乖!”
“别喊我!”她捂住自己滚烫红透了的脸,背对着他,用脑袋顶着车厢。
“回府了,该下车了。”他指尖轻轻拈了她领口,卖好地替她整整衣领。
结果,啪地被拍开了。
“别碰我,我的妆都没了!”
凤乘鸾后悔了,她丢死人了,糗大了!
脸上的妆都快没了,外面还有那几个寸步不离的影子,她刚才不小心一声猪哼,肯定是被听见了!
“呵,原来是为这个。”阮君庭从座椅下,捞出一只红檀雕花小匣子,拍了拍,“你的妆奁,冷翠帮你带来了。”
神马?这都带来了!
“阮君庭,你早就计划好了的?”她猛地转身,差点撞到他,一根手指头刚好指到他鼻尖。
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刚好又想起刚才的你侬我侬。
凤乘鸾收了手指头就要转身继续去面壁。
结果,砰!
阮君庭一只手撑在她的脸和车厢壁之间,挡住她转身的空间,“躲什么?两个人成了亲,就是夫妻,夫妻恩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谁与你夫妻!我是被你骗来的!”
她被迫在一角,没处躲,没处藏。
“那不是怕你跑了吗?”他与她这样近,笑得情意缱绻。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跑了?”
阮君庭的眼中,骤然升起一丝狠意,“凤姮,你嫁了我,就不准再离开我,若是敢逃,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
凤乘鸾有些愣。
这句话,这么耳熟?
可她却想不起来。
果然阮君庭接着道“这番话,你在拐了本王回家的马车上,曾经说过,现在,本王将它,稍微改一改,如数奉还!”
那时候,她以为他并不在意她,也看不见他面具后藏着的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色,可他,却将她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
凤乘鸾的眸光软了下来,“你记得地倒是清楚。”
“本王还记得你在百花城门口,弄死了那一对小鸟,伤心难过的眼睛。”阮君庭眼中的凶光没了,将额头与她轻轻抵在一处,“当时曾答应过你,以后会帮你栽片林子,养许多的鸟,如今天寒地冻,林子没有,却有花房,结果……”
结果,全都被肥鸡和银子给吃了……
他眼底,凤乘鸾的睫毛忽闪了两下,他真的什么都记在心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