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无所不能的尉夫人,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你下不了的手,我帮你。”
就算那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这次他也不会轻易饶过。
之前就是他的一再心软,才让他的母亲现在了无声息的躺在了这里。他早就该替她做最后的决定,直接把人给解决了。
尉池在尉夫人的病床边上枯坐了一夜,护士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进来一次,还好这一晚上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一大早还没到六点,主任医生就过来了病房。
检查过后,他露出欣慰的笑容。
“尉夫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各项指标都控制住了。”
闻言,尉池看着病床上仍旧呼吸浅薄的尉夫人,脸上阴郁的神色并没有缓和多少。
“我母亲什么时候会醒?”
主任医生对此还是很乐观地,“尉夫人原本身体素质就不错,只要脱离了危险期,应该很快就会醒的。”
尉池沉声道谢。
见男人还是脸色欠佳,主任医师继续说道,
“尉先生,你放心,我们会二十四小时派最好的医生和护士轮班照顾好尉夫人的。”
“还有,我们会严格保密尉夫人的病情。”
“嗯,帮我谢谢霍森医生。”
“尉先生,你客气了,我先出去。”
没到八点,病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尉砚急匆匆地冲进了病房,额头上满是汗,一脸的风尘仆仆。
“哥,妈怎么样了?”
“没事了,已经过了危险期。”
尉池走过去,拍了拍尉砚的肩膀。
尉砚一路飞机出租车着急赶过来,身上手上都不是特别干净,就没敢上前靠近病床,只是站在边上眼睛紧盯着尉夫人看。
他才离开苏黎世多久,他们的母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尉砚眼里满是不解的痛意,尉池拉过他的手臂。
“走吧,我们出去说。”
两人去到隔壁陪护的客房,尉池把房门关上后才转过身来看着尉砚。
尉砚焦急地问道,
“哥,到底怎么回事?”
“妈为什么要自杀?”
尉砚实在难以理解,明明一切都好,尉夫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有这么极端的自残行为。
看着尉池寒意入骨的眼神,尉砚心里一阵不详的预感,握紧了的拳头微颤了一下。
“是不是我们的父亲……”
尉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尉池打断了。
“从很早之前,那个人就不是我们父亲了。”
尉砚这些年被尉夫人保护的太好,很多事情他根本无从知晓。
“哥,你的意思是他逼的妈这样的?”
如果是以前,尉池会选择独自面对。
现在,他觉得尉砚有知情权,也足够强大到和他一起面对他们父母这段早就名存实亡,甚至是腐烂不堪的婚姻。
“尉砚,zoe怀孕了,是卢恩的种。”
昨天晚上,尉池就已经让人彻查了卢恩和zoe最近的一举一动,他的手机里现在就有这两个人各种无耻的聊天记录和视频证据。
尉池直接把手机屏幕点开后,递给了尉砚。
尉砚手指划过屏幕,每看一眼,下颌骨就紧蹦一分。
比起尉池,尉砚对卢恩还有zoe还是有一些感情在的。
现在看到这一切,他脑袋就跟被雷劈过一样,嗡嗡嗡的直响,眼前一阵阵的黑。
他瘫倒在地板上,手掌握着手机的力道大的恨不得生生的掐碎屏幕。
就算他不想相信,也难以置信,但是这一切都真实的发生了。
室内安静无声。
良久。
尉砚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哥,你想怎么做?”
男人的声音冷冽,无情,一点温度都没有。
“让他们得到该有的惩罚。”
“尉砚,你先回去换洗一下,晚点再过来吧。”
听到元月这样说,尉砚摇了摇头,转身直接对伊万诺娃管家说道,
“管家,你让人送些我的换洗衣服过来。”
病房里面的卫浴设施很好,他可以直接在这里洗漱。
“哥,我来陪着妈。”
“你和元月已经在这里一个晚上了,先回去休息吧。”
“元月现在不合适在医院待着。”
闻言,尉池点点头。
“也好,你先在这里,有事给我打电话。”
回去的车上,尉池一路上都很沉默,元月往他身边坐近了一些,伸过小手拉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掌。
好在尉夫人已经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