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这个牛奶居然喝起来甜甜的,而且的确没有什么奶腥味,还很顺滑,喝下去舌尖上没有什么粘腻感。
见元月喝了两口后,原本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尉池忙问道,
“是不是还可以?”
“嗯,还不错。”
“不会恶心。”
“那就好。”
这是他让营养师把市面上各种质量上乘的奶品全都买来,亲自一一试喝之后选出来的。
尉池看着小女人把杯子里剩余的牛奶顺利地全都喝完,欣慰地好想大笑两声。
然后见她喝的唇上粘了一圈的“奶胡子”,就真的笑出了声。
元月大约知道他在笑什么,于是伸手就想自己抹掉,只是她的手指还没碰到,就看男人起身凑过来,在她唇上扫了一圈。
她下意识地就闭了眼。
原本只想扫完那一圈奶渍就退开的尉爷,见小女人睫毛颤动,颊上飘上来两朵红云,心下一动忍不住就握着她的后脑勺,再次往她的唇瓣贴了上去。
自从元月查出有身孕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过太过亲密的动作了,就连婚礼那天的洞房花烛夜,也是安安静静地盖着棉被纯聊天然后就睡觉了。
三个月前都是危险期,更别说元月现在这样的身体情况了。
尉池平时连亲吻都是只限于额头,鼻尖,脸颊,最多是嘴角,这种安全地带。
像今天这样能攫着小女人的唇瓣稍微深入一点点的亲吻,真的是久违了。
可能就是因为隔得太久,所以不光尉池有点难以自持,元月也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双小手抚在了男人的胸口,指尖勾住了他衬衫的纽扣。
她既不敢回应,又没有推开,这任君处置的态度惹的男人呼吸渐沉。
尉爷摩挲着元月柔软的唇瓣,一个没忍住舌尖就探了进去,尝到她嘴里刚才喝的牛奶残留的甜味。
只是等他刚刚触到那柔嫩又带着一丝怯意闪躲的小舌,耳朵里就传来一阵咳嗽声音。
“咳咳咳…”
“尉池,元月,你们回来啦?”
尉夫人,你要不要这样?
午饭过后,元月回去楼上休息了,尉爷则被叫去了偏厅。
尉夫人端坐在沙发内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大儿子。
“尉池,妈明白你跟元月新婚燕尔。”
“但是她现在情况特殊,你,忍着点。”
尉爷眼神微变,估计是没料到自家母亲把他叫来是说这个事情。
回到楼上卧室,元月刚从浴室出来,尉池以为她又把午饭给吐了,赶忙走过去她身边。
“又难受?”
看着男人紧张的神情,元月笑着安抚道,
“没有啦,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嗯,那就好。”
“妈找你什么事?”
尉爷看着小女人温柔干净的眉眼,低低的笑了一声。
“尉夫人说,让我忍着点。”
什么忍着点?
下一秒,元月就明白过来了,想到前面在后花园,被尉夫人撞到的那一幕。
一脸暴汗……
“那你有跟妈说,我们什么都没…”
元月话说到一半,又觉得哪里不对,这解释也真是挺多余的其实。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就上来了。”
所以,估计尉夫人这会儿还在偏厅生闷气呢。
“好了,累不累?躺一会儿?”
元月其实很想说不累,感觉自己现在除了吃就是睡,这日子过的着实无趣的紧。
但事实就是她真的又困了,这嗜睡的劲头一上来,挡都挡不住。
“走吧,我抱你回床上。”
尉爷觉得自己这句话听着好心酸。新婚燕尔,连新婚夜都没过上的男人,这酸爽感,估计也没几个人能体会了。
元月躺回床上没两分钟就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徒留着尉爷瞪着眼隔着薄被盯着她的肚子。
“你们两只赶紧给我安分一点,要不然,等你们出来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可怜那两只刚刚成胚胎,就葡萄点大的小朋友就已经被自家老爹给怨恨上了。
每天过着吃吃睡睡一成不变的日子,元月觉得天黑天亮的一眨眼就一天过去了。
这转眼间,秋天已经如约而至。
“尉池,你一直呆在苏黎世没问题吗?”
其实这个问题,元月不止一次想问他了。
尉池现在天天这样“不务正业”的陪着自己,她心里是既甜蜜感动又有点惴惴不安。
尤其是知道他除了w&l还有一个军事公司要管理,再加上离岛那边的事情,元月想想他一个人的精力之前到底是怎么才能把那么多的事情做起来的。
尉池知道小女人担心的是什么,安慰道,
“没事,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