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微低着头的小女人朝他欠了欠身,上前了两步,半蹲下来,那额头直接距离他的小腹下方不到几寸的距离。
“我帮你擦。”
靠的这么近,隔着夏天纤薄的裤子布料,小女人吐气如兰的气息仿佛直接穿透了进来。
尉爷就像是被点了穴,长腿一点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小女人白嫩的小手摊开那条白色的手绢慢慢地,一寸寸地靠近他大腿的位置。
元月心里其实也很紧张,她在等着男人什么时候叫停。
但是她手都快要碰上了,他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莫非不会真的,不是尉池吗?
不可能。
她现在靠近了,都已经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男人味了,前面就算她脸盲看不清他茶色大太阳镜后面的脸,现在靠这么近还认不出来的话,元月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尉爷这是故意作她的吧?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易了容跟踪她,前面一直偷看她的那道视线肯定是男人无疑了。
现在可乐不就是扑了他一下弄出两个印子,居然还让她给他擦掉。
这么会作,自己不反击一下,不是就太好欺负了?
这样想着,元月心一横就想把手绢直接贴上他的裤腿了。
哼,不就是擦印子么。
“住手,不用了!”
尉爷终于还是先妥协了,因为他怕自己一会儿一个忍不住直接把小女人按上来的小手给拗断了。
男人身形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就往车厢走去。
看着男人绷直了的背脊,元月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向来成熟稳重的尉爷原来还有这么幼稚又傲娇的一面么?
刚才那句住手不用了,他都没有再刻意变声了。
元月直起身子,一手拿着那块手绢,一手牵着两只狗子,跟在男人身后往车厢里面走去。
布达佩斯的市区公寓里,边华吃一口餐盘里的东西,看一眼坐在她对面的炎珏。傍晚的阳光很柔和,他们此刻坐的餐桌位置又靠近阳台,那光线打在男人的脸上,更显的他的脸庞尤为的隽美,线条流畅立体,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深刻,嘴唇颜色也比一般男人要浅一些,总之长的就跟个妖孽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气质够an,还有发型的关系,光看炎珏这张脸绝对是可男可女,非常的中性,但是又中性的很好看很特别。
“边小姐,能请你不要再盯着我看了么?”
被抓包了的边华也没有觉得尴尬,反而直接大方的说道,
“因为你长的太好看了,所以我忍不住。”
黑龙眼眸垂下,把盘子里的鸡胸肉用力的切了一块下来。
“说一个男人长得好看,并不是很讨喜的恭维方式。”
闻言,边华直接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拉着身下的椅子往炎珏身边挪了两寸。
“那要怎么恭维你,你才会喜欢?”
这直白的问话,黑龙这两天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心里闪过一阵厌烦。
“边小姐,谢谢你的午餐,我吃饱了。”
看着已然起身的男人,边华低头再看了眼他盘子里只吃了没几口的鸡肉,直接把椅子挪回刚才的地方坐好。
“我闭嘴,你还是坐下继续吃吧。”
“你伤还没好透,不能饿肚子。”
等了三秒钟,似乎是在考虑,男人最后还是选择重新坐了下来。
室内很安静,只有刀叉碰触的声音。
边华挑起一口沙拉塞进嘴里,刚想用力咀嚼,倏然意识到自己“吃草”的声音会不会太大了?
于是,她默默地变慢了进食的速度,每一口就尽量咬的又小又轻。
“你朋友什么时候到?”
“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接她?”
乍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边华差点没被嘴里还没咽下的半个小番茄呛到。
“咳咳咳…咳咳咳…”
黑龙看着对面咳的脸都涨红了的边华,大手拿过边上的水壶往她已经半空了的杯子里倒了一些冰水进去。
“谢谢…”
边华拿起杯子猛灌了两口,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一些。
缓了两口气,边华才开口道,
“差不多还有两个小时,她就能到了。”
“我自己去接她就好啦。”
虽然医生说男人没事可以出院了,但是边华老觉得因为车祸昏迷了两天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恢复的这么快?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黑龙闻言,幽深的双眸往窗外看了一眼。
“睡了一天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这样啊,那也好。”
边华这才欣然答应。
元月眯眼看着坐在不远处斜对面的男人,窗外的夕阳正对着他那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