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月亮,今晚我就帮你实现愿望!”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不会是边华把跨年的视频给尉池看了吧?
“跨年的时候,我给你打过电话。”
啊……她好像记起来了,怪不得第二天她看手机的时候发现有跟尉池的通话记录。
咳咳咳…酒果然误事啊!
腿根的细嫩肌肤非常敏感,还没用力就多了暧昧的红痕,惹的尉池一个眼红。
不过感觉小女人因为他的话还有点不在状态,手下的动作不由得更用力了一些,“认真点!”
卧室的窗帘还没有来得及拉上,元月的背直接靠在窗台的玻璃上,隔着睡袍感受到外面的凉意,这又热又凉的刺激,身体变的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像坐过山车一样,慢慢上升时心里那种紧张害怕的感觉达到了顶点,嗓子仿佛被卡住发不了声音。
“!”
元月原本已经瘫软无力的身子被尉池的一声咒骂吓的突然僵硬。
“没有套。”
尉池神情极其纠结地替小女人把睡袍重新拉好,然后一个用力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
嘭的好大一声,元月就这样云里雾里傻傻的看着尉池姿势诡异的走出了自己房间。
没有套,没有什么套,最后总算明白过来的元月不由得笑出声,最后笑的都忍不住在床上打起了滚。
看着窗外一片漆黑,24小时便利店,尉池思量着现在开车去市区买套套君的可行性,来回两个小时,天都要亮了,他又忍不住暴了句粗口。
嘟嘟嘟…嘟嘟嘟…
jill看到视频接通,刚想脱口而出的话被尉池阴沉到发黑的阎王脸给吓了回去。
“什么事?”
“尉…尉爷。”jill知道尉池不太喜欢他们这样叫他,但是实在是不由自主的就这么叫了,她是不是打扰了这位爷的好事?马落那什么不满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
“有屁快放!”尉爷这会儿真心维持不了什么绅士风度。
“我想跟你说用温泉水制作的药水成功了。”
男人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通知雷霆马上回来,明天一早都在实验室碰头。”
“好的,晚…晚安。”
jill合上电脑,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好久没见到尉池这么黑的脸了。”
马落站着身后幽幽地来了一句“跟你说了明早再联系。”
jill转过身戳了戳马路的下腹部,“你说我是不是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马落一掌拍开她作怪的柔荑,“不要以为有大姨妈护体我就拿你没办法。”
一大早,元月和尉池两个人都顶着个熊猫眼。
元月咬了一口吐司,味同嚼蜡,没睡好舌头味觉都不敏感了,明明已经涂了好多花生酱。
坐在对面的尉池见小女人脸色不太好,伸长手想探一下她的额头,结果直接被闪开了。
“干…干嘛?”
元月刚才下意识的就躲开了。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昨晚没睡好吗?”
哪壶不开单提哪一壶,元月放下手里的吐司,“嗯,我要回去补眠,你慢慢吃。”
看着站起身就走人的小女人,尉池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心思吃早餐了,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就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
听到尉池过来敲门,说他要出门了晚点回来,元月懒懒的哼唧了一声,把头埋在枕头里面,睡意渐渐袭来,没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等元月再起来已经是下午快两点了,她这一觉睡得也不怎么样,迷迷糊糊的感觉老是似睡似梦。
头重脚轻的去厨房间倒了杯水,窝在沙发里觉得眼皮子架不住的合起来。
等尉池回来时,就看到躺倒在沙发上的元月,小脸红通通的。
“元月?”走过去刚抚上她的脸颊,就觉得手里的温度有点不正常的烫人。
随即弯腰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去,雷霆跟在后面进来看到不禁问道,“元月怎么了?”
“她可能发烧了,打电话给jill让她过来。”
高烧40c,元月都有点烧迷糊了,jill问她话也没好好回答,以防万一还是直接给她打了一针。
“突然高烧一般都是细菌性感染,昨天元月有什么异常吗?”
昨天…
“可能就是着凉了。”
见尉池脸色微恙,jill也不多话了,“如果只是着凉的话没事的,这针下去很快就会退烧的。”
“让她好好睡,晚点再给她测体温。”
原本因为药水实验成功,尉池还挺高兴的,结果现在元月生病搞得他有点心绪不宁的。
“老大,元月就是发个烧,不用担心。”雷霆见尉池一直沉着个脸,忍不住安慰他。
尉池瞥了他一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