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的厚实一点,生了病怎么办?玉深不由皱了皱眉。
随着秦将军的进入,玉深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兵士身上的衣服几乎都不怎么御寒,目光落在身边的秦将军身上,倒是现在才发现他的衣衫偏旧且也有些单薄,身上的铠甲看着也有些年头了,隐约还能看到修补过的痕迹,这一发现让玉深的心有点沉重。
掌管吏部三年以来,银钱几乎全部用在了城池的修补和百姓家园的重建上,再加上地方上报上来的水灾旱灾,那些从三国盗来的银钱每天如流水一般的花出去,玉深几乎都算不清楚花去了多少银钱,只知道那些盗来银子花的所剩不多了。
而对于兵营的银钱用度这块玉深只是保证了将士们吃食供给和月银,剩下的便是依着规矩办事,加上也没发现将军们有关于兵士的奏折上报,玉深倒是没想到将士们的穿着着实不怎么如人意!
还好现在发现了,将士们为玉家守护江山,他们玉加又怎能亏待他们,要是任由这般的继续发展下去,玉深估计会恼恨死自己!
心思百转之间之间想着解决的办法,跟在秦将军身边走了不久耳边便慢慢传来了将士们激昂高亢的训练声,心思一收,上了前去。
和秦大公子相见是在眼下这个训练场边上一个不算高的小山头,站在这个位置正好将下面的兵士看个一清二楚,在稍远的时候玉深看到一个年轻人手拿长枪带队挥武,一人立于万人前,身手干脆利落可直击敌人要害。
那人听到身边之人的禀报手中动作不停只是微微偏转脑袋看了过来,看到秦将军和自己,愣了一下,俊俏冷硬的面容闪过一抹疑惑之色,继而转头,继续带兵演练。
“这便是微臣的大儿子北元,”走到三丈之外停下脚步,秦定梁对着身边上来抱拳行李的属下点了点头,并没有点出玉深的身份。
对于秦将军的用意玉深心里明白,她来此的事情不便暴露,对于上来行礼之人的疑惑笑着拱手道“各位将军有礼了。”
目光落在一个一脸络腮胡子人身上,感觉到这人对她前来此处的不满,面上抱歉一笑,态度很好,倒是减去了几分他人的警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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