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云皇后的不想提及,玉深记在了心上,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
和玉玦然出了鸣凤殿,分别之前玉深突然想到一件事,看着玉玦然那张如玉的脸盘摆出了一副郑重的模样,道“皇兄,你知不知道父皇关于踏天门消息的悬赏金额是多少?这要是太多了岂不是很亏!”
玉玦然“……”
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几千两银子吧,看情况而定,如果消息重要,或是功劳较大的,可能是万两黄金!”
“万两?”玉深怔楞着眼眸,目光定定的看着玉玦然,“还黄金?”
她记得三年前母后收了护国公代表群臣的礼物后不久,国库的钥匙父皇不是就交给母后了么,眼里这一下子给出这般丰厚的条件,这很不好合适好不好!
摸了摸下巴,不行,她这个爹实在是太败家了,她得看着点!
翌日,刚刚结束了朝堂上的政事,玉嵘君带着方公公回了御书房,进了殿门,因为南川和西林公主已经上路来东玉的事情,玉嵘君让方公公去东宫宣未早朝的太子过来,等方公公领命出去,玉嵘君坐在龙椅上重重吐出一口气。
想到方才下朝后皇弟悄悄呈给他的折子,玉嵘君的手摸向胸口,折子倒是没先摸出来,银票倒是摸出来几张,无处安放,便准备压在砚台下面,回头好让方公公收起来,结果这动作还没做完,玉深惊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父皇,你居然背着母后藏私房钱?”
她就说不对劲么,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父皇一个皇帝,居然还有这个癖好!
玉嵘君“……”
私……私房钱???
看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惊讶的女儿,玉嵘君抽了抽嘴角,之前还念叨着说是深儿回来该过来请安了,顺便说一说在皇觉寺发生的事,交代一下那个佛灯小和尚是什么情况,结果还不待自己质问女儿,倒是先被女儿质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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