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肯定的事,”玉深也搞不清楚夙黎的真正态度,只能含糊着回答,“其实,本皇子的胆子也是可大可小的。”
夙黎冷嗤一声没有说话,今天这事也算是教训了!
看她以后还敢这么嚣张么!
今天真的是……幸好,只是受了点伤,人没事!
“福叔,可是六皇子被刺杀的事情有了消息?”两人静默半饷,谁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最后还是夙黎默默叹了一口气,问起了福叔来此的目的。
福叔看了玉深一眼,玉深转回头目光落在夙黎那张清绝的侧颜上,“你倒是神机妙算!”这话听不出是褒是贬,说话的口吻倒是阴阳怪气!
“有点!”清淡的两个字从水色的唇瓣吐出,凤眸却是不看玉深,显然有了赌气的成分。
玉深憋闷,清亮的眸子狠狠瞪了这人一眼,心里暗骂,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福叔,谁派来的,”玉深转了话题。
心里惊讶于主子和夙黎的相处方式,突然听到玉深这话,福叔瞬间严肃了神色,“回主子,那些人是南川国来的,不过到底是谁派来的,他们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叫病己的人,此人功法极高,而他们之前来东玉的目的一开始并不是主子,是要追杀南川六皇子的,只是失了他的消息后在后面追查的时候突然收到那个首领的信件,说是要给主子一个警告,便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那他们还有同伙么?”既然是警告她,想来不会派太多的人过来。
“回主子,有,不过昨晚属下派人去那个窝点打探过了,已经人去楼空。”
“病己,南川,六皇子,”玉深默念,‘六’,想到某事,突的眼眸一眯,抬眸看向一边的夙黎,“夙大人,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六皇子这模样不是猜到了么,又何必问微臣,”态度不温不火。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六皇子去北郊皇庄那几天。”
“可真早,”玉深不满,这人既然知道了百里流瀛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她!
“六皇子不是说微臣神机妙算么,要是这件事微臣不比六皇子早些知晓,岂不是白担了这个名声。”
玉深黑脸,这人在斗嘴上怎么越来越不吃亏了,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邻近傍晚,罢了罢手,“行了,不和你斗嘴了,天色也不早了,本皇子要去文怡殿那边把小白虎带回来,夙大人你还是快些出宫吧,不然到时候宫门关了看你怎么办!”
“六皇子觉得微臣会出不了宫门?”
“不是,”玉深明白了夙黎坚决要跟去的意思,扯嘴一笑,不过到时候宫门关了这人轻功出去,说实话,比走路省事多了。
“那走吧,微臣不看见小白虎,心里也不放心,”说的冠冕堂皇,但是心里不放心什么,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因为不想遮掩的乘坐软轿,玉深又走不远,最后只得被福叔带着走偏僻处轻功而去,夙黎跟在身边,三人落在了文怡殿不远的地方,玉深落地后咬唇揉了揉胸口,脸色微白,突然听到身边夙黎的冷哼声,玉深揉胸的动作一僵。
差点忘了,她是个女子,揉胸实在是……有点自我尴尬!
虽然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吧!
“站好了,”眼前的小人微微缩着身子,手捂胸口眉角微皱显然是疼得厉害,知道玉深倔强,夙黎心里气闷的同时终是不忍心,抬手运功于手掌,将自己的内力传到玉深的背部,试图减轻她的痛楚。
发现夙黎的意图,玉深心里有点感动,身子听话的没有动弹。
福叔静静的等候在一边,心里感激于夙黎的举动,也有点明白主子为什么会不避讳他了。
用内力给别人治伤,是极为耗费心神的一件事,何况各人的内力修习不同,内力容易相撞,自能自己用内力治疗自己的伤,强自输出内力给别人的话两人之间都会存在很大的风险,而能给人用内力治伤的人在这世上也是少之又少,夙大人这般,怕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好了,以后不要在这么任性不把身体当一回事了,否则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给你用内力疗伤的,简直是白费我的内力,”很大一会,夙黎收了手,面色清淡,嘴上不忘毒舌。
“下次真不会在帮我了?”玉深感觉胸口不那么痛了,唇角带笑看着夙黎,走近一步靠近他,眼睛璀璨而闪亮,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那张好看的容颜。
见他冷漠以对,心里突然有点不喜欢,玉深微恼之下直接伸手去拽他的脸,下手一点都不留情,感觉到指尖软糯触感,看到夙黎微微变色的月色凤眸,心里欢喜,“说,下次还帮不帮我?”
“你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