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心瞬间不知道上升了多少个层次!
稳稳端坐着的玉玦然对与玉深那张嘴,真是无比的拜服了,死的都被她说成活的,实在是……
“护国公,你怎么了?”玉深佯装关心,“要不要本皇子帮你叫太医?”
“不牢六皇子费心了,”护国公咽下嘴里的血迹,抬眸眼神无波的看着玉深,“六皇子放心,那些东西老臣定在七日之内给皇后娘娘凑齐,好聊表众臣的一片心意。”
“护国公决定卖宅子了?”玉深讽刺道。
似乎又要由吐血的冲动,咬紧牙关,平复半饷心绪,“六皇子放心,为了皇后娘娘可以早一点好,老臣便是砸锅卖铁流浪街头也定将这些东西凑齐!”
玉深暗地了翻了个白眼,老东西真是够不要脸的,这都败了还不忘抹黑她和母后,还想要做实她皇家逼迫的罪名,真是该死!
“护国公真是说笑了,本皇子听说世子在虎卫营任职,是个二品的官员,我东玉可是四品以上的京官都是有府邸的,便是护国公府被卖了,护国公也定然不会流浪街头的,眼下护国公这般的说自己,肯定是老了糊涂了,忘记有这一岔的事了,没事,放心,本皇子体谅护国公,定不会和护国公计较的,”玉深笑意吟吟的说完。
嘴角再次溢出鲜血,护国公抬手擦了擦,几次下来也学聪明了,不再废话,“那些东西老臣一定悉数奉上,定不会辱了护国公府的脸面,置于怎么得来的,六皇子就无需过问了。”
“嗯,那就好,不过这些东西金贵,护国公可要保护好了,要知道护国公权倾朝野,这背地里嫉妒护国公的人定然不少,想要加害的更是如过江之鲤,这要是借着护国公的关心将父皇母后连累了,最后祸及到护国公的身上,忠心不成引得天雷而下,落得个满门皆灭的下场,这可就不好了,你说是吧,护国公?”玉深隐晦着提醒将他所有不好的心思扼杀在摇篮里,但是也不乏显示了自己的嚣张和狂妄。
夙黎心神一动看了玉深一眼,想到了北蛮皇宫被毁的事。
“六皇子多虑了,老臣定会护好那些东西的,”护国公觉得自己气到了极点已经不会生气了,平和着声音道。
“嗯,云芽,给护国公看座,记得身边放个坚实点的桌子,”玉深小胜一场,也不再咄咄相逼,在众人不可思议的视线下收了神色,看的身后守在一边的青宇和汀兰在惊讶和担忧后崇拜不已。
他们的主子实在是太威武了!
转身走到李清莲的身边,冷着脸又道“李清莲,你可认罪?”
李清莲从刚才那一张惊心对峙中晃过神来,看到敢这般不把护国公放在眼里的玉深,咽了咽口水,摇头哭喊道“六皇子,臣妇是清白的,你要臣妇认什么罪,臣妇是真的没有害皇后娘娘,没有。”
她真的只是不小心踩了一下凤袍而已,置于那珠子,是明贵妃的婢女要走的,她当时更本就没有多想,怎么会知道这事会害了皇后娘娘,最后还再次牵扯到自己的身上。
“没有,如果不是你从自己身上弄下来的,难道是它自己跑到母后的脚下的么?还那么巧的母后踩的时候没有看见,这踩下去了就滑倒了?”
“你说你没有加害母后,难道这珠子会瞬间掉落,甚是还长了腿不成?”眸色一沉,厉声道“李氏,你还敢说你是清白的?你清白在哪里了?”
“还有,这珠子可是在你的前襟位置缝合的结结实实的,要是有人拿你会没发现么?很明显,这是你自己弄下来的,”玉深愤恨。
脸上慌乱顿起,李清莲哭喊道“六皇子,臣妇……臣妇是清白的,不是臣妇害的娘娘,求六皇子相信臣妇,求六皇子相信臣妇……”
“不是你?难道是本皇子自己么?”玉深反嘲。
“还有,你一直说你是清白的,本皇子问你,你用什么证明你自己的清白?”
“臣妇,臣妇……”上前抓住玉深的衣玦,眼神四处乱看想要找什么,嘴唇颤动上下几次想开说什么,最后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一般,道“六皇子,那珠子是……是……”
“是什么,李夫人可要说清楚了,不然到时候祸及家人,可不是你能担当得起的!”不知道何时站起身的明贵妃再也忍不住出声,走到李清莲的面前眼神凌厉的看着她,暗含警告威胁。
一边玉深淡淡撇了明贵妃一眼,唇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她那金玉满饰的头上,又堵心的撇过了头,这一偏,视线正好和年妃身边的玉玦驰撞上。
玉玦驰目光复杂难辨,脸上有着小小年纪就不该有的深沉和隐忍,此时的他看了对持的全场,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个六弟,不仅聪明,睿智,嘴巴毒,还胆子很肥!
她脑子里的想法,做事的章法,更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摸清的!
听到明贵妃的话,李清莲心神一凛,跪坐在原地直摇头,她不想死,可是真不是她做的,她似乎还不能说,正在纠结的时候,明贵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