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犹歌坐在上首,眸光温和的看向坐在下首的玉玦然,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绝美的脸上满是为人母亲的慈爱。
这个孩子也算是她养活大的,和深儿一样都是她的心头肉,目光落在这个儿子的腿上,云犹歌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美眸隐隐含泪,都是她没有保护好这个儿子。
“母后,然儿知道了,”玉玦然温和浅笑,态度恭敬又不是亲和,一身锦蓝色祥云滚边的衣袍穿在身上,玉带墨发,一根白玉钗固定着一半的发丝,飘渺出尘,配上他那张温润如玉的俊脸,就像是天山上遗世而独立的清莲,温雅芳和,显然是性子极好的少年郎。
“深儿估计也快来了,自她回宫后你们兄弟两个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叙旧,一会她过来你们可是要好好说一会话,”云犹歌看到桌子上被汀兰送来的素味斋的糕点,目光柔和的,“深儿和你自小亲近,母后看着也甚是欣慰,母后这辈子不说风风雨雨,但也经常走在冰刃上,已经看开了很多,母后这辈子也不贪求什么,只是希望你们这两个孩子和皇上可以平平安安的母后便满足了。”
“母后,孩儿知晓,只是孩儿这几年让母后担心了,是孩儿的不是,”玉玦然心里感动这些年母后对他的好,也早就抛弃了亲缘关系,把皇后当成了他真正的母亲,听了皇后的话也不由眼眶微湿。
这些年来要不是母后护着他,便是父皇再关心他也难免有疏漏的时候,要不是母后照顾,这些年说不定他早就被人害死了,哪里还能坐在这里好好的和母后说话。
“皇后娘娘,六皇子到了,”云芽进来禀报,顿时把皇后要说出去的话堵在了喉咙间,眼神直直的看着大殿门口,脸色微暖,赶紧吩咐道“快吩咐御膳房传膳吧,估计深儿也饿了。”
“是,奴婢这就下去吩咐,”云芽一笑,走了出去。
“然儿,母后吩咐御膳房的人做了几个你喜欢吃的菜,一会你可要多吃一点的知道么,”说着从上首走了下来,一身皇后的朝服,凤冠凤袍,大气端庄,仪态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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