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也没有再跟着问。
其实是真的想确认。她在想啊,如果黎程淮知道,可能不止是看在厉初言和天誉面子上。
但…但话说回来,不管是看在谁的面子上,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至于那些边角的情绪,不适合过多深究。
伯甜忽然觉得…回来应该找黎程淮喝一杯的。
她现在是这么想的,也没想过什么时候去约个面,从厉家老宅出来之后,抵不住陈池的死皮赖脸,就裹得严严实实的去看了一下他,顺便陪他吃了东西,陈池晚上还要拍团综,伯甜是绝对不能跟上的…
那就只能各忙各的…伯甜看着时间不早不晚,就去了一趟诱色。
原本只是想随便转转,却不想真的看到了黎程淮,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放空的表情,同样的酒…连坐着的姿势都是一样的…
也许是心理的作用,那背影看着莫名的心酸。
落寞的心酸…
伯甜站着看了会儿,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黎程淮感觉到异样,就转头瞥了一下,看到是伯甜,就扯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说了句,“好久不见伯甜!”
“嗯…好久不见!”,伯甜也笑了笑,让服务员给她一杯水。
因为待会儿要开车自己去郊区的别墅不适合喝酒。黎程淮看她那杯水,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伯甜方便的时候,是不会只点一杯水放着,这点儿眼色还是有的。
“下午我刚从厉家老宅出来,阿宁挺好的,养得圆了一大圈,精神也好!”,伯甜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
黎程淮一听,嘴角的笑意越深,慢吞吞的回道,“原本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会让她憋屈很久,不想,她都没放在心上。但不管怎么说,她好就行!”
她好就行…
多么无奈又伟大的一句话。
伯甜心里戚戚然…她早些时候还说瞿白宁伟大,现在又觉得黎程淮伟大。
可说到底…这些人哪里天生就是这么伟大的,不就是因为特定的人…
那个特定的人,让你变得能忍,变得博爱,变得伟大…可回头一想,谁愿意这样?
反正她是不愿意!
但看看这些人,又想着哪一天自己也会不会变得这么伟大?
那样的话…真的好恐怖,还不如自己过呢…
“诶…伯甜…我最近又搜集了一些好玩的东西,等回头你帮我转交给小白!”
正想着的时候,黎程淮又说了一句。
伯甜一听,抿唇想了想,还是淡淡的点头。
原本想说不行,原本想说你自己送出去就行,可终究是说不出口,不忍心。
如此而已!
哎…还是那句话,她人美心善。
但人美心善的结果好像不是那么美好。因为她抬着黎程淮的东西过去的那天,厉初言刚好没有出门,在家陪着瞿白宁跟着请来的老师做着产前培训。
两个人都在,她抬着一箱乱七八糟的东西,着实尴尬。好在厉初言也是个文明人,好好的接过了那箱东西,还说会谢谢黎程淮的。
然后就抱着东西走了,伯甜一直看着他的脸色,虽然没什么笑脸,但看着也不是有情绪的,之前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毕竟厉初言本身就不是一个爱笑的。
这样就好…伯甜松了一口气…接替了厉初言的位置陪着瞿白宁做着动作,嘴里抱怨道,“小白…你怎么也不跟我说厉初言在啊…”
“嘿…这有什么…”,瞿白宁呼着气,“你不也没有告诉我你带了黎程淮送的东西?你也是厉害,隔三差五的带东西,带完自己的带别人的!”
伯甜一听,声音高了一几度,“诶…什么别人不别人!”
话一出,又惊觉自己太激动,赶紧压低声音接着道,“这样说着多见外啊…好歹也是朋友…互帮互助可还行?”
“行行行!非常行!”,瞿白宁也懒得跟她废话,反正也习惯了,厉初言也不会生气。
都习惯了!
有个成熟的、能辨真假是非的老公,着实轻松很多,就像厉初言有个能权衡的老婆一样轻松。
这是相互的。
瞿白宁心里清楚,也没多在意,昨做完最后一个动作,今日份的训练就结束了,笑眯眯的送走了老师,才回头问道,“说吧…有什么事?不会只是为了送黎程淮给的东西吧?”
诶…这个还真是!
但事实是事实,话却不能这么讲,伯甜率先了起了身,很温柔的把她扶了起来,嘴里好回道,“哪能啊…黎程淮的东西再重要也比不得你,我这不是怕你肚子越来越大,不方便走动,怕你无聊,所以就来看看不是?”
哦哟…
还真善解人意…
瞿白宁瞥了她一眼,终归是没有多说什么。在意那么多干嘛…反正她做什么都是自己几年的闺蜜…
不会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