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
怎么可以!
瞿白宁眨了眨眼睛,赶紧说道,“妈…你可别,别为难我行不?给我说清楚这大老远的明城康家跟南城宇文家是什么关系!”
“能是什么关系?你也不想想现在的宇文老太太姓什么,不就是姓康吗?她跟康家那边是亲亲的堂兄妹!”
哦买嘎!
瞿白宁捂住了嘴,这也太久远了些,他们这个辈的,有几个会知道这一层,绕得太远了些。
施水瑜瞅了一眼她的表情,满满都是嫌弃,嘴里却接着说道,“这次是宇文老董事长亲自派人跟你爸打招呼的,宇文家可不是好打发的,你爸爸想着都是一个圈子的人,好歹是低头抬头见,索性卖了这个人情!”
可不想自己的这个儿子太固执,油盐不进。不然也不会这么难搞。想来就是一幅画,哪有那么多的意思。
唉~他们这个做爸妈的,真想剖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一点儿也不像他们厉家教出来的孩子~
施水瑜深深叹了口气,想想就觉得脑子疼,只能挑起几颗樱桃起来压压惊。
吃下几个之后,可能回了一些精神,脑子一闪,忽然偏头看向瞿白宁说道,“阿宁…我瞅着初言跟你爸爸是劝不动他的,要不你来劝劝?”
嗯?
她来劝?
瞿白宁丧了脸,“妈…我…我可不行!我一出手,可能得劝得初霁跟我翻脸!”
“翻脸就翻脸,说不准翻脸之后就想通了呢!”,施水瑜说得顺畅,“总比这样僵着好啊,弄得两家人都难做!”
呃…确实太难做了,瞿白宁是懂的…
说出去还是厉家不懂事,那是人家祖宗的东西,现在人家要拿回来,也不是说白要,但就是不给!不知道还以为这里面别扭着些什么呢!
唉~那就劝一劝吧。瞿白宁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下定了决心好好劝劝,在聊着天都一直在打着腹稿,就想着怎么一击必中。
可到头来,却发现没自己发挥的余地。因为厉初霁好像已经被搞定,她们三个女的还没回去呢,他们三个男人就主动来了后院。
厉初霁脸色没有想象中严肃,老爷子也好像没带着气。厉初言倒是一如既往的表情。
挺和谐的哈…
和谐那就说明,这事儿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多说,只是老爷子发话,等明天带着厉初霁亲自拜访宇文家——顺便把画主动送过去。
哎哟…真快!解决的也太神速了些,前面听老人家说的那么严肃,还以为会僵着一段时间呢!
为什么哦?为什么让厉初霁变得这么快?
瞿白宁是个八卦性子,忍不住悄咪咪的问了一次厉初霁,可人家很神秘的告诉她问自家老公…
哦…好吧…
瞿白宁摊手,在回家的路上,还真就问了,“喂…厉初言,你是怎么劝动那小子的?”
怎么劝的?
厉初言笑了笑,“当然是下了血本,我把我手里那幅晚清时候的名家花鸟图让了出去,那小子惦记了很久,但是我一直没松手!”
我去…这个本也太重了些,那幅画的价值可不是一般的小。瞿白宁咬了咬牙,还是骂了一句厉初霁坑货。
就像她那个婆婆说的,他们就不应该这时候回来。
唉~
但这个事情好像就这么过了,第二天,厉老爷子真的就带着小儿子登门拜访,无偿送画,还带着赔礼,说自己儿子也是爱画之人,得罪之处请多多包容…
等等…都是些场面话!
但至少这个人情是埋下了。
旧王和新贵,总有些别扭,以前两家基本没什么交情,从那之后两家却来往密切。
后来宇文家有什么聚会晚会,都会请一下厉家。瞿白宁从来都不是这个会应付的料,索性他们也忙,大大小小的交际应酬都是两个老人家应付。
这一来二往的,越发密切。后来直接请整个厉家去宇文家做客。
厉初溦在学校就忽略了,但剩下的就不得不去。
瞿白宁听着厉初言说,脑壳塌塌的疼,无力道,“宇文家怎么热情?真真的…唉…”
“阿宁…你要是不想去就别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厉初言把她搂进怀里,柔柔的安抚,“反正都有爸妈在,还有初霁,我们不去也行!”
瞿白宁一听,赶紧抬起了头,说到,“唉…可别,你不能因为而放了这么个机会,说句实话,爸妈是爸妈,我们是我们,总不能让爸妈都承担了,不过是一个宴嘛,有什么大不了,今天你来接我就行!”
她好歹是厉太太,该干的还是得干。所以晚上她还是穿得很得体的出现在了宇文家宅子面前。
很恢宏的子一座宅子,因着他们有事,就来往了一些,家里其他人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