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时间已经不早,经过一番折腾也挺累的,但就是没有困意。睡不着手就一直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厉初言的胸膛。
这种动作,忍一下还可以,但不可能忍很久。但厉初言也不说,只是自己的手又开始不知不觉的就不老实起来。
瞿白宁一开始也没当回事,毕竟习惯了,但后来变本加厉,惊得她一下子弹开了好大一段距离,还拽住了厉初言的手,很严肃的说道,“厉初言…差不多得了!”
“什么叫差不多?”,厉初言偏头回问,又死皮赖脸的贴了过来,“我觉得差太多!”
“啊——我不听!”,瞿白宁又跳出一段距离,一脸防备。
厉初言瞅了一眼,怕她掉下去也就不贴过去了,不过把人捞了过来。
顺便给她拢好浴袍,温柔道,“别动了…我不乱来,睡觉吧!”
说着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好好抱着她睡了下去。
咳——
终于安分了。
瞿白宁暗暗松了口气,握住搭在她腰上的手安然闭上了眼。
困意不来的时候不来,来的时候也很爽快,瞿白宁没多久就迷糊了~
但在她差点梦周公的时候,抱着她的厉初言忽然开口,“阿宁…今天酒局散场的时候,黎程淮跟我说了句话。”
黎程淮!?
一个名字把瞿白宁睡意一下子打散清醒,转头问道,“他说什么了?”
“嗯…他说…一笔大单子,他可以费尽心机不择手段的拿到,可有些东西,就算是你不择手段也不一定有结果!最可悲的是…连手段都舍不得动!”
厉初言抵在她发间,低低的说着,听不出什么情绪。瞿白宁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能转过头去,乖乖躺好。
“黎程淮还说,先来后到的顺序是一个很憋屈的事情,而且是全世界最憋屈的事情!”,他又补了句。
瞿白宁听着,心里叹了一口气,闷闷道,“他跟你说这些干嘛,难道他这次拿到天誉这个单子,让他受了刺激?”
“阿宁啊…黎程淮这样的人,哪能那么容易受刺激…”,厉初言呼了口气,“可能是因为心中有些不平吧…”
“不平,他不平什么?”
“嗯…谁知道呢!”
厉初言含糊着,吐出这几个字之后就没了声响。瞿白宁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平稳。
这么快就睡了?
瞿白宁努了努嘴,转身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好,也闭上了眼睡了下去,刚刚消散的困意又上来,沉沉袭来,最后睡得香甜。
其实她不知道,厉初言根本没有睡着,等她呼吸平稳之后,他轻轻的收紧了怀里的人儿。
这种拥抱,让他有种真实存在的幸福感。
他不知道黎程淮是不是受了刺激才跟他说这些话,但肯定的是,他是受了刺激的。
他在想啊…如果回头的晚一点儿,像黎程淮这样的男人会不会真的就有机可趁?
可能是的!
还好…自己看着长大的女人没给任何机会…
真好!厉初言很满足的蹭了蹭,然后带着这种满足的心情沉沉睡了下去。
因为睡得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间是肯定不早的,厉初言这个习惯早起的人,这个时候也还躺在床上等着瞿白宁醒来。
天气是真的很好,春日尾巴的风轻轻掀起了窗帘,拉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瞿白宁慢慢转醒,发现自己现在四仰八叉抱着的不是被子而是人的时候,懒懒的抬头瞅了一眼,定了会儿又迷糊的躺了回去~
像屁墩儿一样!
厉初言就这么看着,原本以为她会起来,但不想眼睛又闭了下去,睡得舒服。
看来没有点儿特殊的手段是不会醒来了,厉初言微微挑眉,把玩着她头发的手忽然钻进了被子。
果然…没一会儿,瞿白宁就睁开了眼睛,精神回得贼快,还立马跳下床,恨恨的瞪着厉初言抱怨道,“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一觉?你今天不是放假吗?就不能多睡一下?”
怨气好大!
自家老婆起床气有多大她是知道的,算了,她骂就骂几句。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等她表情没那么恐怖的时候,厉初言才翻身下床,拉着她去洗漱,美名其曰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日子,怎么都用在睡觉上呢?
瞿白宁一听,毫不犹豫的给了个白眼,心里骂着他沉迷爱意彻夜折腾的时候,怎么就不反省反省大好的夜晚应该好好睡觉呢?
真是强权霸道,什么都是他说了算。
好在厉初言说得没错,大好的天气,大好的风景真的不要随便花在睡觉上浪费了。
这个山庄是她秋叔很早很早之前就建起来的。这么多年的经营,基本上什么都齐全了。前面是各种设施吃喝玩乐一一概全…
最主要是后面还有一片面积很大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