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宁看着车窗,就当不知道。她现在心情好了很多。她说觉得厉初言经历得多觉得不公平,可回头想想,又觉得有厉初言这样成熟稳重的老公而庆幸。
成熟的男人,知道该怎么权衡…比如宋清晚和宋慈的问题,他就处理得很好。
可能有愧疚,可能有过不去的坎,可时间会让他权衡,知道珍惜眼前…补偿过去。
是…宋清晚是美好的记忆,可终究是过去了,纠着无用。但这个问题,她却一直纠结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她记得伯甜曾问过她这么一个问题,她问,“如果当时没出事,如果后来厉初言没有为她放弃那么多做那么多,他对你好,可又不能让你笃定他对你的感情,生活不像以前剑拔弩张,但只是温吞过活,你还会闹离婚吗?”
说句实话,这是个深入灵魂的问题,在没出事之前他们的关系已经缓和。
缓和的原因,瞿白宁后来想了想,可能只是厉初言那句“我错过了很多但未来很长”!
太过于执着一个人,真的特别容易心软,可能只是因为某一句话触中你的弱点,让你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未来很长,她既然坚持了那么久,那再坚持一会儿。
所以她当时的回答是不会再闹离婚,关系已经缓和,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人不应该贪多,应该学会满足。
很扎心…也不符合广大女性对爱情对婚姻的向往和标准。很多人向往的都是你情我愿浓情蜜意的开始,然后携手一生。
但是…在不平等的位置上的婚姻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完美的结局。
好在她没有那么惨,伯甜听完她的回答之后笑得开心,她说,“你很幸运,厉初言是真的爱你!”
她当时笑笑不说话,只在心里默念自古好事多磨!
磨好了…合情和意。
磨不好…结局另说!
但…好事真的多磨!
瞿白宁想得入迷,还入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从南城的一边跑到另外一边真的需要很长时间,够让她睡得深沉,厉初言听着她呼吸渐渐平稳,偏头看过去又看到她睡着了都上扬的嘴角,他也跟着泛起暖暖的笑意。
回到家已经很晚,瞿白宁睡得很懵,挂着厉初言像喝醉了一样半眯半睡的进了家门,随便收拾收拾,抛开今天的开心与憋屈,暖暖的钻进了被窝。
睡意席卷,饶是厉初言怎么撩拨点火她都岿然不动,自己睡自己的!
最主要是太累了…从昨晚开始!
要说季节,在南城这个四季不分的城市里,感受总是没有那么强烈,转眼间已经跨入五月。
理论上已经是春天的尾巴,可瞿白宁真的不知道该是什么季节,要是中午出门忘了带件薄外套,晚上回来你就可能要么是风寒要么风热。
就比如现在…不过是前天晚上从室内出来被吹了一股凉嗖嗖的冷风,今天就鼻塞头痛,抽纸的速度飞快。
瞿白宁全身无力,再加上姨妈造访,她连动都不想动一下,只能像横尸一样躺在阳台的太师椅上。
厉初言准时准点的抬上感冒药,瞿白宁瞅了一眼,歪了头过去,“不想吃…感冒药不都是带甜的吗?这什么鬼这么苦,不吃!”
傲娇有任性!
但厉初言不管,扫了一眼,凉凉道,“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喝了,第二我灌你!”
灌?
“厉初言…能不能别这么残暴,”,瞿白宁不满,“我现在是病人!”
“知道自己是病人就得吃药!”,厉初言有理有据,说着药已经抬到了眼前…
瞿白宁看着憋屈了会儿,一咬牙一闭眼,一口气倒了下去,苦得脸皱成一团,真的太苦了!
记忆里她就没吃过这么苦的感冒药,厉初言到底哪里求来的千金良方!
苦得像屁墩儿一样伸出了舌头。
感冒药吃了大多让人瞌睡,瞿白宁吃完没多久,眼皮就发沉,头也重得很。
拍了拍旁边坐着看电脑的人,软软道,“厉初言,抱我进去睡觉…我难过,四肢无力,走不动!”
撒娇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又软又可怜,厉初言真的没法,暂时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把她抱进去睡着。
生病的瞿白宁特别喜欢粘人,趁着困意闷声不坑的缠住了厉初言,各种撒娇要哄她睡觉。
没法子了…厉初言叹了叹了口气,也跟着躺了下去,就当是午睡…而哄她睡觉什么的,只是说说罢了,因为她自己睡得贼快,厉初言才说了没几分钟,她已经呼吸平稳。
她发着烧,脸蛋被烧得粉红,厉初言手指划了划她的脸,心想吃了这药睡醒一觉应该就没多大问题。
看她已经睡熟,厉初言轻手轻脚走了出去,拿起电脑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胡晏…
正想着要不要回过去的时候,胡晏的电话又过来了,扬了扬眉,不紧不慢的接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