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厉初言…你装的呢?”
“嗯…”,厉初言拱了拱,“我要是不装醉,周生那混蛋估计会拉着我喝到天亮,人老了,经不住这么折腾!”
呃…
瞿白宁无语,“你装就装,出来就差不多了,为什么还要胡晏扛你上来…看把他累的!”
说到胡晏,厉初言低低笑了一声,他原本不想装那么久的,但是想着既然已经装了,就装全套,免得哪天周生又来找茬。
“你还笑…”,瞿白宁拍了拍他,“也不可怜可怜胡晏,公事私事都给你摆平了?”
“怎么…你可怜他啊?”,厉初言往她颈窝里钻,“你居然可怜别的男人,怎么就不可怜可怜我?”
“啧…可怜你什么?厉总,缺啥需要我可怜你?”
“嗯…我缺好多东西呢…”
厉初言翻身压上,“可现在最缺的是爱…”
缺爱…
瞿白宁头顶一排黑乌鸦飞过,无语得很,翻了个白眼瞪着他,没好气道,“你缺爱啊?那怎么办…我也缺呢!”
“那刚好…”,厉初言笑得倾国倾城,“既然都缺,我们就可以做了…”
“…”
如何文雅且理直气壮的耍流氓,可能就是像厉初言这种,可令人脸红的是,瞿白宁爱死他这种偶尔的不正经。
红着脸嗔了他一眼,柔柔道,“别贫了,时间不早,赶紧去洗洗睡觉,我等了你一晚上困得要死!”
说着就去掰厉初言的手,这次他没有收着,乖乖放手了,黏了会儿人才去洗澡的。
瞿白宁是真的困了,看他进了浴室,自己则钻进了被窝,舒舒服服的闭上了眼。厉初言出来也跟着钻进被窝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时候,她已经很迷糊了。
他的手不规矩着,嘴里也慢慢说道,“阿宁…周生跟我同岁,我两个什么都差不多,但就一件事我是一辈子都赶不上了,这让我很憋闷…”
嗯?
瞿白宁抓住他那作怪的手,回问,“什么事儿?厉初言啊,我跟你说,这人跟人是不能比的,不然会被气死!唉…再说…我也没觉得你哪里不如他啊…”
“有的…我有个地方真的不如他!”
厉初言嘴里说的肯定,把手挣脱出来循循向上,然后在最舒服的位置上停下,“周生的大儿子已经上小学了,可我的儿子还没在生命开始的初端相遇…就这这点儿我就一辈子跟不上。”
生命开始的初端?
瞿白宁困意散了好些,睁开眼睛努力聚起意识,想想这句话的意思。
转一圈…忽然就反应过来了…我去…说的好文雅!
叹了口气,很无奈的开口,“厉初言啊…如果是这个问题,你真的是一辈子都不敢上了,所以才说人跟人不能比!”
“可我就是想比!”
厉初言不依不饶,在她颈窝间蹭着,温热的气息撩得她心痒难耐,瞿白宁哼了哼,“你想比也没办法,就算我现在生也生不出一个七岁的孩子啊…认了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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