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这东西,现在很多人可能已经没那么在意。不在意就会显得很随意。
擦肩而过看对眼了,可能就是缘分来了,转头一拍两散那就是缘分尽了。因为节奏太快,人又都是健忘的,等慢下来的时候,发现…可能…可能他们根本不需要这个东西。
于是就有了“随风看淡,顺其自然”这句话!
顺其自然…说好听的就是“佛”,去留无意;说难听点就是这件事或这个人,你根本不想去花心思,去费心力!
至少伯甜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最听不得顺其自然这几个字。
可让她扎心了是,陈池最爱说顺其自然。
她问如果有一天他没现在这么红了,会怎么样?
他说顺其自然…
她问如果以后不做偶像不做歌手了,会做什么?
他也说顺其自然…
她问不可能这么单着一辈子,喜欢怎样的姑娘,以后会和怎样人共度一生?
他还是很真诚的看着她,然后说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你妹啊!
伯甜觉得她这辈子踩过的最大的坑就是陈池。
可掉进坑里觉得不对,挣扎着想爬出来的时候,又被陈池一个动作给摁回坑里了,然后留着她在那里弱小可怜又无助。
伯甜想了一圈,心那个累啊,悠悠叹了口气,又喃喃自语,“都说好事多磨,我不知道在我身上会不会磨出好事!”
“什么好事?”,瞿白宁最近真的觉得这姑娘神经质,多愁善感还易怒,瞅了几眼,又问道,“你是不是喝上脑了?”
只能这么问,反正也不给再提陈池。
陈池啊陈池…现在应该还在国内吧,他知不知道他造孽了。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突然推开,瞿白宁和伯甜同时看了过去…
呃…是厉初言!
“阿宁…该回家了!”,嘴里轻描淡写的几个字,眼光却灼灼火热。
苍天无眼,居然追到这里来了,瞿白宁捂脸,抬手挥了挥,“你去外面等着,我跟伯甜说完话就出来!”
厉初言一听,眼光轻飘飘的飞了一眼,还是把门拉上,退了出去,瞿白宁从玻璃窗口看到他出了诱色。
叹了口气,起身摁住伯甜的肩膀,温声说道,“甜甜…我们送你回去吧,你喝了酒,开车是不可能的!”
“嗯?”
伯甜抬头看她,无所谓的摊手,“也行…反正酒也喝了!”
反正…伯甜叹了口气,歪歪扭扭的站起,高跟鞋很不规律的砸在地板上,瞿白宁看着,赶紧扶住了她,“小心点儿,给我站稳了,下面有那么人看着呢,一个酒吧老板喝多了被人抬走说出去多丢人!”
“你别提丢人,你别忘了,你还喝的不省人事,被黎程淮抱进医院呢!”
伯甜有些晕,但脑子还好用,穿高跟鞋就比瞿白宁高,就很豪迈的搭上了瞿白宁的肩膀,又懒懒的接了句,“小白…以你对陈池的了解,如果是我先追他会不会有结果?”
哦哟…
主题终于来了…
但是这个问题…瞿白宁想了想…发现她也回答不了。
想了一圈儿,才说出一句话,“那个…甜甜啊…陈池这个人吧…他做事按着心来,我记得当初他爸妈抵死不同意他进这个圈子,可他也抵死杠住了,义无反顾!
为什么?因为喜欢!他喜欢所以才会这么坚持。不管吃多少苦流多少汗,都坚持住了…
同样…他不喜欢的东西,就算你摁着他的头逼迫他去做,也不一定有结果。
所以啊…甜甜,你追他有没有结果这事儿,还看得看他想不想有结果!”
大实话了…
伯甜眼眸沉沉有气无力道,“那你说…陈池到底喜不喜欢我?嗯?”
“我不知道…”,瞿白宁果断的回,“这个你得问陈池,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而且现在你跟他接触的机会比我还多,你问我啊…那要不我直接问陈池?”
“哎——”
“疼——”
瞿白宁怪叫,因为伯甜给她锁喉呢,锁得她像个小鸡仔。
“给我老实点,要问也是我问,你问算个什么事!”,伯甜霸气丢出一句话,放开了她走出了诱色。
瞿白宁大吸了口气,给自己顺畅了一会儿,才撒腿跟上,把她拉回来,塞进了车里。
司机当然是厉初言!
把伯甜送到她楼下,瞿白宁原本想送她上去的,可伯甜大手吸挥让他们赶紧滚蛋…
呃…好吧…
瞿白宁也大手一挥,叫厉初言赶紧开车走人,心里暗骂这火气得上天了!
其实吧…这火气何止是上天…都快把伯甜的心给烧焦了。
晃着晕晕的头从电梯里出来,低头边在包里翻着钥匙边迈着曲线路往门口走。
包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