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箫,只是洞箫吹出来,少了大气磅礴震撼人心的力量,却多了一份悱恻缠绵的无尽相思。
北凰将马拴在树上,她循着洞箫声音走去。
只是逼近洞箫声,看清楚吹箫的人是谁时,北凰窘了。
北夙穿着一袭白衣,白衣飘飘,如梦似幻,矗立在月洞门前。
北凰回眸望着骏马,寻思着她可不可以当做没听到,现在开溜还来得及不?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北凰蹑手蹑脚,提起罗裙就往回走。
等她解下树上拴着的马匹时,蹑手蹑脚向外面走的时候,无名忽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天而降,落到北凰正前方。
“舜华小姐,这不是我们端王府的马吗?”无名故意揶揄她。
北凰红着脸道,“我借几天就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