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变什么?
他不过是痴人做梦罢了!
他闭上眼,酒精的作用让他很快沉睡。
北凰坐在床头,望着他额头上的冷汗,起身去了内室。
雪白的毛巾搭在浴桶旁边的巾架上,北凰进入内室时,就想起了北夙让她为他搓澡的往事,偏偏那次,她羞得逃之夭夭。
如果她大方一点,脸皮厚一点,如果她没有一次次拒绝北夙同房的邀请,兴许她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
北凰扯下巾架上的毛巾,大概是心不在焉的缘故,脚底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住,北凰一个趔趄,手按在浴桶上寻找支撑点。
命运就是这么神奇,北凰的手偏偏不巧按在了浴桶的剑伤上。北凰抽身离开时,觉察出浴桶的粗糙很是与众不同,免不得留心多盯了一眼。
这一眼,便再也没能移开。
回忆如潮水卷来,八年前宫乱里她扔出宝剑,救了一个被叛军挟持的孩子。宝剑掠过那叛军的耳朵,直直的插入浴桶边缘。
那浴桶,和那宝剑的位置,与眼前这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