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无比华丽。独独皇后,穿着旧日的凤服。
北夙和北凰进去时,戏台上的戏曲拉开了帷幕。北凰知道自己来迟,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她如今是品尝到皇上生杀掠夺的本领,对皇上更是畏惧。
北夙却笑意盎然,盯着北凰道,“王妃,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看戏曲才刚刚开始。”
北凰黑着脸,心里暗忖着这家伙究竟是来贺寿的还是来听曲的?
无名将手里的礼品盒递给北夙,北夙便腾出一只手握着北凰的手,向里面走去。
二人款款来到皇上面前,跪下,北夙笑道,“儿臣和王妃恭祝父皇笑口常开,万事如意。”
北凰全身都在抗拒着祝福昏君,见北夙的祝福里替她掩护过去了,便缄默不言。
皇上见到北夙,目光扫向四周,因为没有看到想见的人,顿时脸色就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