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会嫉妒得发狂吧?
由着北攸误会最好。
“走吧。”
北凰走了,北夙的抽风病也结束了,阴晴不定的脸色开始恢复往昔的镇静如常。
北攸虚眯着鹰瞳端详着北夙,“北夙,你变了。”
北夙没理他,吩咐无名朝花,“将六皇子押上——马车。”
北攸微楞,茅塞顿开,“你还是舍不得让六哥坐囚车?你刚才是故意做给端王妃看的?”
北攸深思了片刻,顿悟,“啊,六哥明白了。原来你和王妃不是一条心啊?也是,你心里有珍藏于心的女人,怎么可能对其他女人动情呢?所以,传言你是妻奴根本就是假的,假的!”
北夙没理他,兀自钻进马车里,嫌弃北攸声音吵闹,还用手指堵住耳朵,闭目养神起来。
北攸被无名拽上另一辆马车,怕北攸逃跑,无名还寸步不离的监视着北攸。
而李桃,则被朝花揣进囚车里,嘴里塞着棉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北凰躲在一颗蓝花楹树干背后,听到北攸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