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凰的夙愿。
而他,既然爱她,就要尊重她的决定。虽然她每次上战场他都提心吊胆。
北凰病愈后,惊奇的发现大堂里挂着的家规里被划去了一条。一道又黑又粗的墨迹显得特别突兀,很是影响美观。
北夙写的这副家规墨宝,鸾漂凤泊,笔墨横姿,那可是瑰丽非凡。如果拿出去售卖的话,定然是价值千金。如今被这突兀的一横给破坏的美观,自然就大贬价值。
北凰当即愠怒的吼起来,“谁干的?谁谁?自己领家法去。”
无名顺路,听到王妃雷霆万钧的怒斥声,回了句,“王妃,是殿下干的。”
北凰哑然。一口怒气憋在胸腔进不去出不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名也颇有微词道,“谁知道呢,一大早起来就找这副墨宝的晦气。可惜这么好的墨宝,就从价值万金贬为价值千金了!”无名失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