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任北夙多么卓绝,也是将死之人。嫁给他很快守寡,哪个姑娘愿意嫁他?除非脑子进水。
北夙将北凰的嘲笑尽收眼底,恶狠狠的瞪了她几眼,北凰才打住了在心里对这家伙的蔑视。
北夙敛了不羁的态度,很是郑重道,“皇祖母,端王妃不孕,并非不治之症。她只是体寒,幼时落水,未及时得到救治。本王回头给她找个好大夫,定然治愈她的寒症,让皇祖母早日抱上孙子。”
太后知道北夙性格执拗,而且体谅他体弱,万事都顺着他。便放弃了为他娶侧妃的想法,确是一番警告,“若是王妃的病治不好,你还得娶妃。”
北夙悬念深深的睨了眼北凰,她不孕不育的原因,是她拒绝和他圆房。她偏偏不解释,逼得太后狗急跳墙要给他纳妃,回头看他怎么消遣她。
北凰心里有愧,目光闪烁就是不敢看他。
太后端起茶盏押了口茶,然后愤愤的叹道,“没想到相府对庶女如此刻薄。”
北凰便知,她这出离间计是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