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喝酒不能打架以外,她已经忘记得干干净净了。
北凰离开后,庭院里就剩下北瑾和北夙。
北瑾敞开心扉,颇为无奈道,“夙儿,这门亲事,不论大哥心里有多么不满,大哥都不能反抗。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母后。”
北夙激动道,“可是大哥,夙儿和母后更不愿意看到你余生活在痛苦不堪的挣扎中。”
北瑾脸色晦暗,“夙儿,你大概不知,父皇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宠爱母后了。言语里时时透露出对母后执掌六宫的不满。大哥不能再行差就错,让母后的处境雪上加霜。”
北夙冷笑道,“大哥,父皇不是我们做儿子的想讨好就能讨好的人。他的心里只有利益得失,他若是有心将母后打入冷宫,就算你我无差无错,他也会唱一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戏码。”
北瑾颀长身子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抹仓皇,许久后声音苍凉道,“就算如此,大哥也希望暴风雨能够来得晚一点。”
北夙叹口气,很是愧疚道,“是夙儿连累了你。”
北瑾呆怔的望着北夙,他明白夙儿话里的意思。夙儿坚持为北凰军平反,确实点燃了父皇心里的怒火。
可是这次北瑾的灾难,却并非夙儿而起。“与你无关。”北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