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夙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走过来从垃圾篓里捡出毛笔,捡出砚台——
北凰想他只是捡还有用的物件,不曾想北夙忽然将纸团拿起来,猝不及防的就这么舒展开来。
看到画面上的北攸,北夙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目光凶凶的盯着北凰,“莫非王妃在肖想其他男人?”
不怪北夙生气,北凰将北攸画得栩栩如生,显然将北攸的音容笑貌镌刻在心。
北凰不知如何解释,尴尬的杵在那里,嗫嚅道,“相公,不是你想的那样?”
北夙便扬起画,没好气的质问道,“如果不是对霓王心怀爱慕,怎么将他临摹得这么深刻?”
“而且——”北夙捏起北凰的下巴,清越天籁的声音里透着冰雪般的寒冷。
“你已作人妇,却画夫君以外的男人,作何解释?”
北夙本就是大言不惭的人,北凰口钝,他咄咄逼人,她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北凰好死赖活的挤出一句话,“妾身画北攸的画像,是想拿回去给姐姐们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