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的和北夙讲道理。
奈何北夙就好像缺一根筋似得,很是不上道,“父皇,儿臣身为大~理寺卿,当官就该为民请命,儿臣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不错,当官为民谋利益,可你为民谋利却伤国之根本。孰轻孰重,你心里没数吗?”皇上试图循序善诱,诱导北夙放弃本心。
北夙却执拗道,“父皇,国之根本在于法。”
“你——冥顽不灵。”皇上气得脸色铁青。
北璃见状,赶紧落井下石,“父皇,九弟擅闯我母妃的灵地,根本就没有将父皇的圣旨放在眼里。”
北璃在这个时候挑拨离间,真正是给了皇上借题发挥的良机。
“端王,你擅闯邕王府禁域,又顶撞于孤。孤若是不责罚你,你只会恃宠而骄。来人,将端王拖下去,重责五十板。”
五十大板?
就连北璃都惊呆了,以北夙这病娇躯,五十板若是实打实的揍下去,北夙还有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