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皇养那么多私家兵,就不怕父皇责罚于你吗?”
北夙无视他的存在,而是朝朝花无名颐指气使道,“去开门。”
朝花走到门边,施展霸气内功,融掉了禁域的铜锁。
朝花推开大门,北夙便跨了进去。
阴暗的房间里,北凰听到北夙焦灼如焚的声音,“王妃,你在哪里?”
北凰怔了怔,心里划过一抹暖流。她原本并不奢望他会出现,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来了。北凰想回应他,奈何嘴巴这次被堵的死死的。
轮椅上的男人望着只燃烧了三分之二的香,干涸的瞳子带着一些意犹未尽的不甘,只是目光移到北凰身上却很快释然。“端王妃,你看到了吧?他对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场游戏,表面看来他赢了,可我也没输。北夙,起码我知道你的逆鳞在哪里。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