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床头,静静的端详着北凰。
北凰也懒得理他,从前看他是病秧子的份上屡次谦让他,如今总觉他是道德沦丧的伪君子,便不屑于正眼瞧他一眼。
端王坐了一会,只觉无趣至极。没话找话道,“王妃,你好些日子都不来南院走动了?”语气低沉竟掩不住浓烈的失落。
北凰藐着他,语气很硬,心肠很冷道,“相公的南院,铜臭味太重。妾身福薄载不住。”
端王瞬间就癫狂起来,“你不喜欢那些贺礼,本王把他们丢出去就是。你至于要如此贬损自己吗?你若福薄,本王便是真正的命薄——”
北凰望着激愤不已的端王,傻在当场。
他虽然年轻,然而平常不苟言笑时就显示出了与年龄不匹配的成熟稳重。所以总是给人一种错觉,他是老成持重的男人。
北凰竟然忘记了,他偶尔跟她撒娇卖萌时,那少年俊美如铸的脸上,却依然挥洒不去年少无知的飞扬跋扈。
他今日这般撒泼,无非就是自持年轻。可他一句命薄,真正是惊骇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