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酒劲未退跑出来说些不够体面的话。”
北凰唇角抽了抽,她昨日醉得不省人事,以她醉酒必疯的酒品,必然做了许多惊世骇俗的事情,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语来。
那这病秧子,岂不是听到许多不该说的话?
“妾身都说了些什么?”北凰胆战心惊的问。
“杀!”端王吐出一个字。
北凰背脊上立刻冒出冷汗。
这个字,最是她的作风。因她,心里有怨有恨,无时无刻不想着铲除大燕那些高位上的佞臣。
北凰霍地站起来,苍白无力的辩解道,“相公,亲身一介女流,身上没有那么重的杀戮,必然是做了噩梦……”
端王俯身向前,审视着她闪烁的眉眼,阴阴的质问道,“既是一介女流,为何非要与本王争那大~理寺的掌舵权?”
北凰呆怔,良久弱弱道,“妾身只是想向所有人证明,妾身不是怯弱无能的草包庶女罢了。”
端王笑道。“你是端王妃,有本王的宠爱,就算你是草包,一样可以在各大世家的小姐们面前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