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忠诚烈性的惊鸿,视北凰将军为毕生的信仰,绝不会做出侍二主的表现。可惊鸿却对端王妃十分敬重,恐怕心里已经将端王妃与将军划上了等号。
翌日,熹微晨光射进端王府的东院。蝶武却像木头一样,虽然大汗淋漓,可却纹丝不动。
惊鸿走过来,问道,“可知错在什么地方了?”
“知道。”蝶武铿锵应道。
“可知怎么改?”
“知道。”
“可知如何待端王妃?”惊鸿又问。
蝶武眼珠子一转,望着惊鸿,铿锵有力道,“你如何待她,我便如何待她。”
惊鸿满意的点头,将蝶武放下来。
蝶武一屁股坐在地上,踹着粗气。
惊鸿意味深长道,“王妃一会该醒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蝶武俏笑着眨眨眼。站起来便向厨房走去。
惊鸿折回到寝殿里面。却见端王妃不知何时已经起来,坐在书案前,铺开笔墨纸砚正聚精会神的画着什么。
惊鸿蹑手蹑脚走过去,待看到纸上的画时,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