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在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情况下,悄然离去。
“凰儿,是你吗?”北誉侯闭目,老泪纵横。“他们都说你投敌叛国,说你被万箭穿心罪有应得,可是爹爹不信。不信你会叛国,也不信你已经死了。”
一张轻薄的纸页忽然飞起来,北誉侯睁开眼,目视着振翅在耳边的纸蝶。当他看到纸页上那几个大字时,他的瞳子里射出一抹惊愕的目光。
“不可鲁莽行事!”
龙飞凤舞,是他的笔迹。
可是他已经许多年不曾写这个家训了。因为在他心里,凰儿自从出征北疆后,性格就被历练得沉稳坚韧。不再鲁莽。
北誉侯将纸页拽在手心,眼底慢慢溢出一抹慈爱的笑意。
翌日清晨,巡防营的人才尽数退出侯府。
北誉侯连早饭也未得及吃,便匆匆赶往孙海庭的府邸。
“北兄,你怎么来了?”孙海庭正在庭院里舞大刀。看到北誉侯立刻放下大刀,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