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教她这句诗,其用情至深,让北凰竟然生出一抹强烈的不安?
“王妃可知是什么意思?”端王笑问。
北凰当然知道,可是不想说。
端王便主动解释起来,“王妃,本王也想如诗句中描述那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好?”
北凰望着端王那澄澈的瞳子,如潋滟青泓,脉脉神情,幽邃无底。那一刹那,她竟有些心动,如果,一生一世,能够获得这样的男人痴心以付,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可北凰很快恢复理智。碎了自己一口,“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此生,你只是借上官舜华的身子复仇而已。利用舜华的身份去享受端王殿下的宠爱,这是非常卑鄙无耻的劣径。
北凰挣脱端王殿下的手,道,“相公,妾身可以自己写字。”
端王眼底的失落如洪水漫过全身,心底才升起的暖意又被冰凉覆盖。
他缓缓松开他的手,站起来坐到离她一步之遥的圈椅上。
“王妃自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