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因为这句话,面如死灰的脸终于回缓了一点点温度。他们都望着青石上的男人。
“哈哈,好,北瑾,我记住你了。”男人从青石上跳下来,走到北瑾面前,“杀我们的人又是谁?”
北瑾据实已告道,“不知道。朝廷主和派大过主战派。今天能不能逃出去,还是未知数。”
“我们北凰军也不是吃素的。”有人慷慨激昂道。
那慵懒的男人立刻不客气的抨击道,“去去去,别逞强。我们都是伤患,而且寡不敌众。再说了,你以为刺客都是饭桶?”
北瑾笑道,“确实如此。所以本宫也准备了许多人手来接应你们。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
只是,当北瑾好不容易劝动北凰军隶跟他一起出逃时,却在大门口遭遇了重兵袭击。
太子的精锐兵,与忽然冒出来的刺客厮杀在一起,战况十分激烈。
北瑾将军隶护在身后,他站在偌大的门洞上,望着那些训练有素的刺客,眼底不禁漏出一抹隐忧。
“四路人手,除了我们太子一党。其他人都是来取你们的性命的。”
“看来我们军隶很值钱嘛?”军隶里传来男人放浪形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