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后方安稳。好歹也是有功劳的。再则,她的父亲北誉侯,也是随先祖皇帝一起浴血奋战打下了大燕的江山。你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一口一个叛贼,若是让侯府的人听了去,怕是又在人心上扎了一根刺。”
北凰若受重击瞬间呆若木鸡。是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北凰可以肆无忌惮的作践自己,却不能无视侯府的人对她的信任和期待?
良久,北凰弱弱的声音响起来,“相公,妾身错了。”
端王看她像个认错的孩子,态度无比端正,心里的某处生起柔软和疼痛。
他将贴在心房的《兵法策论》递给她,“你既读了它,可知其中有哪些欠妥的地方?”
北凰道,“妾身不懂带兵打仗。只是觉得此书纸上谈兵的地方多。”
端王微笑着点头,“你倒是有悟性。”
北凰涩笑。哪是什么悟性,是无数次血的教训总结出来真理罢了。
倒是,这家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却对兵书好像有些见解。北凰趁机试探道,“相公也认为此书论证多有偏颇?”
端王点头。
“她少年著书,不过是借着博览群书旁征博引。若是她能回来,只怕就连她自己也会做些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