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凰低声嗫嚅道,“妾身做个小人扎死他。”
她又不能显露出真本事,还能将人家怎样?
端王无力的笑起来,“幼稚。”
回去后,端王命令朝花给他另腾一座院落出来,他要与王妃分房就寝。
北凰百思不得其解,这病秧子不闹着跟她圆房了?
朝花便令下人将南院收拾出来,当晚,端王就入住了南院。
北凰除了惊疑端王的动机以外,余下的只有无边的欢喜。
不用给端王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和暖床,她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晚上,北凰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整个人摆出一个大字型。惬意非凡。
只是,作为人妻仅存那点良心却开始作祟:她的夫君在南院病着呢,她却霸占着原本属于他的房间,睡着他的大床,还悄悄嘚瑟,这好像有点泯灭人性?
“哎。”北凰从床上坐起来,披了一件连帽披风,穿上鞋便去南院探望端王。
南院。
朝花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端王,可是不论他怎么小心谨慎,端王都板着一张冰山脸。